“你……！”

“扫什么尘，我看你是要把我扫地门！”艾叶伸手把住顾望舒的胳膊，故作怜态撒着气，不怀好意翻了翻，手底使劲一拽。

原是艾叶正跪坐在他上，伏起遮着后光，光辉沿着形描了一圈金，黯淡下的面容虽带轻浮笑意，怎奈那双黑漆漆的珠奇地认真。

也不知哪儿来这么大力气，艾叶只觉前翻转颠倒，陡地被压在了下。

顾望舒鼻地一，烦躁加倍升上，两手分边揪住衣领奋力一掀！

“还不是你在外吵吵闹闹，寻思了什么大事，哪知了门一地薄冰？想杀我您尽直说，命给你就是，用不着想这等下三滥的法折磨我！”

冰面格外脚，顾望舒猝不及防歪砸了下去，又不想直直砸在艾叶上，只能侧闭着摔在冰上，横躺在旁边。

“对了二师兄！刚走得急忘了说，掌事让我带话给您，西境那边来了信，说等您有时间了去……”

熟悉的低喃恍惚再在耳边，不知为何艾叶那日对他说的话总是耿耿于怀，只要一近了看这张脸，脑就跟短弦了般的滋啦筝鸣，被下了咒似的反复回响。

手劲儿稍微大了些，艾叶上不来气，乌黑的里闪碎钻似的光，胡扑棱四肢，嘴里支支吾吾不知是要骂些什么。

“嘶——你个混账！”

“呵。”

“喂，凉快吧。”艾叶洋洋得意撑看他，挑一指划去顾望舒额角细汗，笑：“可不能我独享。”

“我要你这条混命什么。”顾望舒掀个白，折了袍准备扶他起来：

耳边刷啦几声动作，上的光忽然消了去。心生疑惑之际，听到耳边传来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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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冰淋淋的，衣衫受贴着后背其实并不舒服，却能解。

“扫什么尘，我扫的是你的墓！”顾望舒神凌厉，取了一只手扼在艾叶脖颈上。

“今儿二十四扫尘日，我不过清洗了遍院，谁知天这么冷，沾了地就成冰。本想着等你醒了再提醒句，哪倒是您老儿跑得这么急，谁来得及。”

只是此刻朝已经完全钻了来，即便闭着也能到上一片橘彩。

“小妖怪，没事，睁。”

顾望舒微颤，带着些惧意才眯开条隙——瞳孔骇地一缩，脑袋下意识往后猛靠，后脑勺“咚”地撞在冰上！

【我就是喜你啊】

顾望舒底轻哼，翻呈个大字贴躺在地上。

艾叶以这个姿势俯着，全然不在意的衣大开。目光一路顺畅，可是相当一大片白的膛显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