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刚走上没两步，落在前方艾叶上没留意旁边人，与个迎面冲来的大汉撞个满怀。

艾叶摊着的手一勾:“掏钱啊，糖块钱。”

顾望舒长叹气，摇迈步跟了过去。

而后狠狠撅了艾叶一脚，捱着狠劲儿低声质问：“这又是搞得哪一？”

他把荷包怀里拍拍，眉尾巧妙一抬，打定什么小主意挨到顾望舒边上，手臂偷偷绕他另一侧脖颈后戳了戳。

“谢谢，谢谢！”

推：“今日的糖块是这位大哥哥请的，赶快谢！”

“好吃，真甜！”

艾叶这才直起揽上顾望舒肩膀，小人得志一般得意的窝在他肩：

那人似乎内着薄甲，上，疾步撞得力气又狠，幸亏顾望舒脚灵快，向后跌着踉跄几步才勉站住。

顾望舒皱着眉试图上几，甘怡可的滋味立刻心坎里去。

糖块浑圆一个，个不小，在嘴里撑得腮帮都跟着鼓起一块儿。

“哎呦坏了，神仙大哥哥脾气不好，打人呐！拿了糖 快 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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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顾望舒伸一手指推开艾叶的脑袋，嘴上冰冷冷的，目光仍停在那几个娃娃散去的位置，神好一阵，被艾叶晃上前的大手给拉回了思绪。

“……又怎么——唔！”

反倒引得那群娃娃更是开心，一边四散跑走，绕着街上摊贩行人嬉笑打闹，哈哈大笑，整条街全是初生的朝气，路人都纷纷侧目，不明所以地一跟着乐。

“谢谢神仙哥哥！”

艾叶往后大退一步，照猫画虎行了个揖，当街喊:“谢顾大财主！”

艾叶停在不远的瓜摊前招手，二人间即便隔着层帏纱，也拦不住笑意灿烂。

顾望舒尴尬攥起衣料，挤笑：“……没事，不必谢的。”

“快过来，这边有卖甜瓜，要不要艾哥哥给你买一块儿？”

顾望舒无奈笑笑，将整个荷包解下来放在他手上，说：“都拿去，别再一会儿跟我一要。”

艾叶挨了这一脚，明明没那么疼，却原地瘸着嗷嗷怪叫起来，龇牙咧嘴冲这群娃娃喊：

真甜。

一群脸被寒风割得红扑扑，鼻涕挂在脸上的小孩儿傻乎乎跟着叫嚷：

“我说什么了，我早说像你这般长相标致的，别说是白发玉肌，你就是个五彩斑斓的人儿，路人侧目于你都不是害怕，而是被你俊气到了。真是，而不自知！”

艾叶趁机将手里剩的最后一颗糖块顾望舒嘴里，自己乐呵呵甩着袖扬长而去。

“要什么。”

“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