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略显失落地颓了神，但想顾望舒大伤未愈，行动相当不便，独自怎么理得了伤，实在放不下心，挪蹭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讨好：

中途顾望舒伤染，险没过去，日夜不分的守在旁边给他降温，看他没知觉咽不下药着急，无奈忍着苦亲自用嘴送去。

“咳咳……哎……！”

山生的妖不知对凡人来说什么温度算又不会太，只好到门挨个求过路人来试温。

艾叶那般理所当然的说完这番话后害臊得要命，移开看到顾望舒血淋淋的伤，错事的小狗似的眉服下垂，挨到后去扒他肩染了血的纱布。

不至于逆着本这么多连自己都不敢想的事。

“畜牲。”顾望舒连连后退，局促：“我自己能理。”

“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死，不住手，我去给你上药，错了错了。”

“你上伤没好全，那位置自己不好。”好在艾叶脸够厚又不识力见，听不别人烦他，不依不饶。

他记恨我。

“对，”艾叶了，重重:“喜。”

我全心全意，当称得上力行的“喜”。

顾望舒一下没了动静，像块死了几百年的碑似的发。

一边尽心竭力的照顾，一边放下段去填补他不在的这些空隙，替他去本应是他该的事，带顾莫历练，除那些若是放在平日里，哪怕是屠了城也与自己毫无系的杂妖。

“我把你我住的院全清扫来了，住得舒心。等你不愿在人间待的时候，我去占山筑巢，好生养你，绝无二心。”

艾叶自知理亏，不敢再说什么，捂着个委屈看顾望舒哗啦一声冲屋，力大得差没把门给卸下来——

艾叶手指刚挨上来，顾望舒登时腾地起了一疙瘩，像是有什么百万只蚂蚁在自己后背行军，打了个骨悚然的冷颤，下意识“砰”地一掌正中艾叶，给他推个好几尺远。

我连自己都不会照顾。艾叶暗：“只因怕他离去，转向手忙脚地把他给养活了。”

“跟我好。”他语气得像从牙里丢字掷到顾望舒脸上，但又立刻绷不住那拗的气势，弱声添：

……

“你别气了，放我去也好帮你理一下嘛。”

“走远！”顾望舒成了缩球的刺猬，每一字都在自我防卫似的刺人。

若说是见起意。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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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憋着劲儿，太涨得突突直，心脏快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