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纪的少年什么事都得吃饱了再说，更何况下山一次不易，比起观里的清汤寡，镇上简直天上人间。

“红烧兔也来一盘，白饭两份。”

顾莫吃的正香，旁边走来两个衣着不凡的男人，一位年长些的大腹便便，一位是看起来稍微年轻的瘦佩刀中年。

“快吃，早去早办完，天黑前我得回去。”

少年近来吃的多，个串得快，没几个月似乎快长到自己。

小二赶应了声是，在账簿上划掉份菜，离开前顺手接过酒壶。

顾清池见艾叶还没来，知他既要去一整天，那早上要忙的事便会变多，也就没心急，靠过去拍了拍顾莫的肩膀。

“此次委任比之前都要危险，跟好你艾叶哥哥。脾气收敛着，他有时说话虽直了些，难听了儿，但倒也都是实话。说到底毕竟人家活了千年，怎会在意你个十几岁小孩舒不舒服。”

艾叶跟在他后边三五步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叫人看不是同行或陌路，上竹编帷帽，把一白发藏的结实。

顾莫与艾叶两个一前一后下了山，到山下的大镇里，寻了个酒楼坐下。

艾叶瞥了桌上的菜，又侧目瞥向店窗外风景，本没听顾莫的话。

“无衣镇的绫着实是上品，若是能揽下那儿的契约单，制成衣定是能收获一大笔钱，值得一闯。”年长那个商人模样的。

“省省。有这时间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艾叶将脸埋在帷帽下，影打下来黑漆漆一片的冷言冷语。

“算了吧。”艾叶抱向后靠了靠，取下酒壶放在桌上:“不想吃兔，替我把这壶酒打满，来份桂糕就成。”

小二见着这两位，立堆起笑脸给人迎到包间里去了。艾叶没怎在意两人，膏往嘴里送去，手忽地定在一半。

顾莫也不知为什么他非要次次都跟那么远，反正是招手叫艾叶在对面坐下，问他吃什么。

艾叶耳朵灵，坐在外面，包间里的对话也听的是一清二楚。

“……知了。”

艾叶沉片刻，：“你的吧，我跟着尝几就行。”

“行，必此行定听你话，不自作主张，跟好了！”顾莫在桌上对齐了筷，开始吃起小。

“艾叶兄最近是不是忙得太辛苦了，胃不佳，怪我还不能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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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响，一副要把自己所有能使的法都在上的气派。

“红烧兔，您不是喜吃这个。”

顾莫没再追问，招手喊来小二，“给这来份糖醋熘鱼，桶……”他顿了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