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烨本不敢抬看许糯糯，特别是看到她脖上的红痕时，更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了？黑圈这么重？”

温良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一脸歉意地拍了拍脑门。

“哎呀，是不是昨晚吵到你了？”

“都怪你。”温良转看向羞得满脸通红的许糯糯，语气溺又带着一丝责怪，“最近她不太舒服，有‘火’大。我帮她消火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叫得有大声了。”

“没……没有……”

何烨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爆了。这直白的、带着黄废料的解释，让他无地自容。

“没吵到就好。”

温良站起，从冰箱里拿一瓶特的白质能量饮料，重重地放在何烨面前。

“既然没睡好，就把这个喝了。补补。”

“年轻人嘛，力旺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节制。”

温良意味长地看了一何烨的，仿佛看穿了他昨晚在地板上的那一滩狼藉。

“喝吧。”

何烨握着那瓶饮料，指关节泛白。

他在温良那者的俯视下，在许糯糯那带着羞涩和歉意的目光中，颤抖着拧开瓶盖，像是在喝毒药一样，一一地了下去。

那是一苦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滋味。

那是嫉妒，是耻辱，也是……更的沉沦。

……

晚饭后，何烨早早躲了客房（兼书房），说是要预习微积分，实际上是因为面对许糯糯让他浑不自在，里的东西一直消不下去。

主卧内，温良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坐立难安、时不时用手抓挠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婆，你看。”

温良指着屏幕，对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涂的许糯糯说。

“这孩憋坏了。书都拿倒了，手还在里动。再这样下去，前列要问题的。”

许糯糯凑过来看了一，脸上一红：“那……那能怎么办？我也不能直接去……”

“你是长辈，关心晚辈的心健康是应该的。”

温良从果盘里挑了一串最红艳的樱桃，放在致的玻璃盘里，递给许糯糯。

“去给他送果。顺便……帮他‘去去火’。”

“去火？”许糯糯张地着裙摆。

“对。”温良的视线落在她那双赤的、涂着酒红指甲油的雪白玉足上。

“既然他觉得自己脏，不碰你，那你就别用手。用脚。”

“那是对他的‘恩赐’，也是对他的‘惩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何烨吓得像只受惊的兔，赶把手从里来，胡摆正书本：“请……请！”

门开了。

许糯糯端着樱桃走了来。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

脚上没有穿拖鞋，就这样赤着脚踩在柔的地毯上。

那圆可的脚趾、粉的脚后跟，以及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在灯光下白得晃。

“糯……糯糯。”何烨不敢抬，只敢盯着她的脚看，结疯狂动。

“小烨，学累了吧？吃果。”

许糯糯走到书桌旁，放下盘。

就在这时——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