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慕将军少年英才，将军意外遇见狐仙这样的女也很是惊艳，被她的姿容折服。少年将军娶了狐仙，从此他们二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叶大人面无表情地讲这一段。

辞辞沉默片刻：“没有狐仙和书生的故事好听。”

叶徊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圈在怀里：“不冷了，睡吧。”

“睡不着。想听故事。”辞辞无赖。

但凡故事，讲究的是一波三折，气回。前这个好像过于平淡了。叶徊想了想，便来添补：“狐仙和将军原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一日皇帝诏令忽至，要召将军领兵征，原来是那方外异族来势汹汹……”

“将军领兵与异族作战，兵败，被俘虏了。”叶大人冷酷。“可那狐仙神通广大，难就不帮自己的夫君？”辞辞提质疑。

“疼便记着，以后切不可如此。”叶徊沉下脸来，趁机说教。辞辞躺着看不清他完整的神情，只觉得他此刻约莫是懊恼的。

代完这些，他皱皱眉，惊觉他对她说不一句重话来。对上她的睛，他便将先前酝酿好的质问和训诫尽抛了。

右肩被勒得生疼，额上攒了粘糊糊的汗，仿佛经历过无数个不愿回想的恐怖梦境。辞辞猛地睁开睛，看清面前人的廓，挣扎着想要起。

“疼就睡一会儿。”他将她上盖着的斗篷掖好，安抚她，“睡醒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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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辞辞慢吞吞地答。

叶大人：“……”

“还疼吗？”

“别动。伤会裂开。”他制止了她，又飞快地同她解释，“今日闻风而动的人太多，我们先在此躲避，等着县衙的救兵来。”

“疼。”辞辞疼地轻轻哼了一声。从山坡上下来，不止肩上，上各应该还有大大小小的伤，此刻隐隐地疼，细微但却非常折磨人。

这细微的动静惊动了她面前枯坐的人。也不知他在那里坐了多久，盯着她看了多久。

叶大人叹气：“想听什么故事？”辞辞想了想，认真：“狐仙和少年将军的故事。”

这样的情形实在太难得，她忍不住想同他撒，完全地依赖他。只当是了一场梦吧，等到回家了，她肯定潇洒地从这梦中醒过来。

“疼的睡不着。”辞辞刚刚从噩梦中脱，哪里肯再睡，“还有，好冷……”

冷的山里。

叶徊倾将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放在她手边。这儿光亮足够她看清他的脸。

“好吧。”叶大人果真尽职尽责地讲起了狐仙与少年将军的故事，“一日一位少年将军路过狐仙寡妇的家门，向她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