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着实漂亮。辞辞捂着嘴偷笑。

她的贴婢女小云去看了看，返回来回话：“姑娘，是太太和照哥儿。”辞辞猜测，外面的应当是阮员外的填房太太和她所生的哥儿。

“我来问你！你什么要改动我院里的月例银！我是个苦命的就罢了，照哥儿好歹是你弟弟。你这样对待他，不怕遭天谴吗！”这妇人胡搅蛮缠，绞着帕挤泪，几乎要坐到地上。

辞辞听得迷，对这位阮家娘越发的佩服。

“自家人谈事情，大姑娘若不是心里有鬼，何必背着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阮府。

二人相谈甚，没多久又听见外吵吵嚷嚷的。阮珠皱了一回眉，对着辞辞笑笑，找来人问怎么一回事。

“你！你等着……”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这妇人爬起来，领着自个儿儿落荒而逃。

她的招式一味求凌厉，自己上到都是破绽，冷不防被人从膝盖上踢了一脚，毫无形象地摔在地上。把她那孩吓得哇哇大哭。

她正盯着屏风上的几尾火红的锦鲤神间，一个妇人领着个十岁左右的孩风风火火地闯来：“大姑娘叫人好找！”

辞辞过了一会儿才从屏风后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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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节省，说得倒好听！十七岁的老姑娘死乞白赖地不肯祸害别人家去，像什么样！母亲的今天就要教你！”阮家太太冷笑一声，冲过来扬掌要教训名义上的女儿。

二人绝不提方才的事，络地再续此前的话题。阮珠拿了一枝带苞的梅枝在瓶里，又带两朵盛开的和芙蓉：“要我说，木应时节而发才是最好的，那些个有违反的，噱罢了。”

她看辞辞喜听县志里的故事，特意带着她往后读了好几页，之后又讲的要领。

“太太久不掌家，哪里知掌家的苦。”阮珠也不起，幽幽地一叹，“再者说了，照哥儿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儿，这些东西迟早归了他，我如今不过是替他节省着罢了……”

“我这里有客，请人到偏房等着。”

阮珠看着她，叹了气：“让妹妹看笑话了。”辞辞摇了摇。

阮珠气定神闲地喝了茶：“太太不在自己院里好好教养孩，来我这里什么。”

珠遗憾了一瞬，便说时候还早，请辞辞到家里去。辞辞应了她，果然到阮家客。

主事的大小回府，便有一堆事情等着她呢。阮珠解决了几样比较重要的，将其余人赶走，和辞辞一在厅玩耍。

辞辞的心向着阮家娘，便对这个泼辣又泛酸的声音没什么好，只是她到底是个外人，现下也只能自觉退到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