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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居然来告了蔡家……

“这倒是件稀罕事，难怪你兴成这样。”辞辞。

辞辞自然知是哪个蔡家，便笑着问是怎么作的。叶大人上任以来一贯重法度规矩，这家人几次三番撞到前，想必不能善了。

城西的蔡家有个了名的混世王，平日里将欺男霸女的事情了个遍，他那母亲又溺，这娘俩儿攒了积年累月的众怒，前不久成功把自己作到了牢里。杖责过还不算，缴了好大笔罪银才脱。这才走囹圄没几天，转又要二。

而后得人周济搬来，仍被蛮横的前东家当家看待，动辄打骂侮辱，秀才功名倒像是个摆设。旁人拿话劝他，他只曾受过蔡家的恩惠不能不仁不义，多少人恨其不争也无济于事。

“你这次是谁告了他？”樱儿嘀咕，“要是旁人我都不见得这样兴。”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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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秀才呗。”

今日叶知县方主簿俱到齐, 三班六房不敢怠慢。堂下谭秀才字字泣血, 言之凿凿握有蔡家人私通戎国人的证据。快班书吏将证据呈上, 方主簿看过后又传给叶知县。

谭秀才从小孤儿，五岁那年得了蔡老爷青到他家独边书童，打小儿被不学无术的蔡公欺负惯了的。后来考学，蔡公名落孙山，他这书童却一举中了秀才。

第40章 避嫌

不久人被押来，公堂上对质。开门吃官司, 蔡家家主遇着谭秀才便骂白狼, 对他又踢又打。谭秀才也不还手, 只呆呆地任他打骂。堂门前群情激奋的百姓指指，几乎要冲上来打抱不平。

叶知县丢一支令箭，命人去传蔡家家主, 又传蔡家的掌柜、账房先生一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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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没有不喜看闹的。辞辞洗了手，和樱儿手挽着手到公堂前堵着门听审。

樱儿唯恐她再说订下吴家之类的惊人之语，便不再拿乔，痛痛快快地将事情说了。

“公堂之上，成何统！”叶知县拍惊堂木, 命衙役拉开这二人, “蔡平生, 这账本上所列易是否属实？你确实曾私卖粮铁与戎人？”

叶大人在堂上那样严肃, 辞辞不敢挤到前去，只肯躲在樱儿后半遮半掩地听声儿。樱儿笑骂她怂，欠了欠给她留一视线来。

“可不是，好好的秀才公，今次终于立起来了！”樱儿说着拿手挡在她面前，“快别了，咱们去前看看闹。今天人多，晚了可就看不上了。”

辞辞既听过城西蔡家的名声，对这位谭秀才也是有所耳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