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

“有一年天灾人祸频发，国君命国师占卜吉凶，国师于嫉妒设计害死了妖妃所的双生。”

她从前听薛姨娘说起过这位前朝的贵妃娘娘。妖妃既是容贵妃，那国师便是殷其景了。

“妖妃死在了她师兄手上。”辞辞不假思索。

“不想。”她别过去，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第一个故事……”可恨的人却不理会她说的, 扯着嘴角执意要讲什么故事。辞辞一阵气恼, 捂住耳朵不肯听。她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听什么故事。

“他一直恨着师妹的背叛，这女勾了他的魂魄，转又去向别的男人邀。他以为失去孩倚仗的妖妃能够就此回到他的边……”当年过往如何便如何，他只是如实讲述，并不刻意动情。然风月之事自有其动情之。

她隐约记得，这位容贵妃失去亲后并没有就此颓废。她更加卖力地将皇帝笼络在后，每日不动声地给天下毒。到昏君病重之时，太年幼，外家又指望不上，权力尽归国师殷其景之手。

辞辞抬。密原来有一门。

沈余笑笑，递茶给她：“妖妃并没有死。”

妖妃和国师是一对同门师兄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互相恋慕。然过往烟云终究是敌不过世事无常。长大后的两人分扬镳。

地底行久, 久到辞辞生一阵恍惚, 以为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境。就算是噩梦也会醒的吧。比噩梦更可怕的是现实。她真实地陷在这里。

沈余不承认也不否认，抬起胳膊执壶倒了碗茶：“你后来发生了什么？”

国师掌权之后大义灭亲，依照众人的请求赐死妖妃。如此收割人心，主张他称帝的人从朱雀门排到玄武门。可惜那时候郁家兄弟已经兵临城下，天下大局已定，旁人再怎么也无济于事。

。

他们之中的师兄得到当朝皇帝的倚重, 被奉为国师, 王朝大事的卜筮泰半都是自他手。师妹为着一桩师门的筹谋了皇帝的妃，她冠后，因为蛊惑之能被世人骂作妖妃。王朝在这两个握有权柄的人手中晃晃悠悠地走向末路。

第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是妖妃和国师。

辞辞看了看，没接：“那她……”

沈余推开门引她来。目是一间一览无余的房间。房间简陋, 但胜在整洁，灯火充裕, 视清明。下辞辞却没有心情注意这些, 只冷冷问他带她来的目的。

“好了, 我们到了。”这人偏要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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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请她坐下：“辞辞想听睡前故事么？”

听到这里，辞辞放下手，渐渐觉味儿来，她看着他，笃定：“你中的妖妃是容贵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