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究竟是什么样的觉呢？她不懂。想懂。

“最初死的那人与你有何仇怨？”

刘大夫笑笑：“今日贵人不来，我当备一桌酒菜招待他们。染了疫病的人是要被烧掉的，没人会知他们几个是中毒死的，甚至还会说，这是恶有恶报。”

午后一行人告辞。

一声：“所以你就对全村人下毒，再来扮演救世主？”

“你同他说了什么？”走在路上，十一忍不住问。走在前的叶大人默默放慢了脚步。

辞辞一，想了想，还是决定同他说清楚，她目光灼灼，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我想我需要一次反悔的机会。”

王家的哥儿闷闷地嗯了一声，乖乖松开了她。

“我的名声毁了，有了声名我才能继续治病救人。”刘大夫喃喃。

“你还真是个可怜人。”叶徊转离开。

“而有陈家村的前车之鉴，村民必定会死守曾经染上疫症的秘密。”叶徊接着他说，“若是没有外人参与来，这还是真是个天衣无的设计。”

“这是不喜我了么？如何就变了心？”王家小郎几乎要哭了。

叶徊望过去，他的脸上毫无悔意。

……

王家小郎执意送来，他牵着辞辞的袖摆：“别忘记我们说过的，一言为定。”

刘大夫和那帮为害村里的泼被押在里正家的柴房，只等县上的官差过来拿人。大夫此生是不能再医人了。不过想要泼不再作恶，衙门里的人怕是还要再费些工夫。

翌日辞辞起床到厨下烧早饭，从十二中听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真相居然如此。辞辞瞪大睛，平复心情，将米下锅。米粒在锅中翻，最终熬制成粥。

辞辞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对他说，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是喜，这对他来说不公平。不公平是件很严重的事情。”沈小娘一本正经。

辞辞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他是我第一个病人的丈夫，就是他，说我医死了人。我想让他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他死前一直被当疫病的源，没有人不恨他……”

空下来再想，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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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一直没人来，时间久了，必定会叫外人觉异样。泼们撞见你的行事，你却没有下手，想必是叫他们来来往往于村里村外，使人看不端倪。”

“事到如今，这些再没用了。”负隅顽抗也是没有用的，他选择束手就擒。

一个人如果一直无法施展所长，真的会疯。

十一停下来，有些费解看着她：“你何苦对他讲这些大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