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李刈！”不知怎的，辞辞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十一一阵叹息，“李刈也是可惜了。”

辞辞听得一阵唏嘘。又想起小雨来：“你说柳姑娘便是狗的主人？”

打发完十一，辞辞突然很想去看看小雨。这时候，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巷里的银杏树被雨打，地面也答答的。小雨躺在窝里呼呼大睡。

是了，污可以洗去，而伤痕永留。

它没有家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象。有人命如草芥，有人在上，有人狐假虎威，有人为虎作伥……昏官欺压，刁民欺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平事呢。

“后来的陈知县初来乍到，也不好上来就推翻前任的论断，此事便搁置了。”

那天和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衣香鬓影，逢场作戏，只是这一回，光彩照人的女再没有跨这门来。人面不知何，桃依旧笑风。狗儿日复一日等在这里，期待熟悉的影再度现，抱它在手里，陪它玩耍嬉闹，带它回家。

举李刈原本大好前程，骤然被疑杀害藏匿心上人，时人传他是得势逞凶，名声算是毁了个彻底。此后他一蹶不振，酗酒度日，再不复从前的向上之心。

“若是把它带去给群芳馆那帮人，他们必定也认得它。”

十一：“当然没关系！”

“嗯。”秋雨微微的冷。辞辞抱着臂，只踌躇了一瞬，“脉脉姑娘死后两个月，那张知县也去世了，人死如灯灭，大人要怎么追究呢？”

辞辞却：“可惜？难这桩案跟他没关系吗？”

辞辞听得：“常言狗通人，居然真的有这事情。”

辞辞慨：“事已至此，好在还了李举人的清白。”十一挑眉，不以为意：“大人要重用他，自然不能让他上带着污。”

叶大人撑伞立在巷里，也不知在为什么神。看到她走过来：“来什么？”

“从十一那里知的？”

“张知县心中有鬼，平日里又跟仗义执言的李刈不对付，便顺推舟……”

辞辞：“我来看小，潇潇。”

怎么没关系？辞辞听得云里雾里。十一便同她讲明：“我已查过了，柳脉脉最后现的地方便是这衙门后的巷里，她夜来赴张知县的约，丢了人，那馆主不敢得罪父母官，便立意讹诈举人一笔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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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详述经过：“李刈昨日过府遇见了它。这小犬的脖上一直带个银制的项圈，里侧隐隐有个“脉”字，我拿柳姑娘从前的衣裳试探，它竟还记得，抓着衣裳不放，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