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经常欣赏程潇的舞蹈练习，耳濡固染之下多少懂得一，实际上哪怕是一都不懂，也能看来这几个练习生的平相当糟糕，合乐七八糟，动作既不到位也不整齐，总的来说单个拎来甚至不如小仙若跟咬人猫宅舞的平，合在一起更是辣睛。

第403章 各自纠结

听到这句话的郭为民瞬间眉开笑一一赵轩不是难说话的人。

“左边数第三个，叫杨超越，我看中的只有她，虽然唱很差，但综艺应该非常好。”郭为民摇摇回答。

这下赵轩也理解了郭为民的意思，同时对于这个能让老郭如此赞不绝的练习生起了些兴趣：“这么说的话。我们两个至少要过去看看吧。”

甘梦晨了：“嗯，约了这个月中旬，时间再定。”

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意味着大概率会同意，他对于自己看人的能耐还是有几分自信。

但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从各个公司找人来当学员，等到她们成团之后，我们必定要买断她们的合同才能签新合同，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8个女孩已经在这里练习了半年多的时间，实际上她们也大概知自己这个组合几乎没有任何前途，因此这段时间情绪都非常失落，在得知竟然有其他公司想要买下她们的合同时，几人自然是有绝逢生的觉，都暗自希望能得到新老板的注意。

赵轩扶额叹气，用一副“你看上的就是个这？”的表情看了郭为民一，然后继续：“但是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们正在筹备一个选秀综艺，你们将会以素人的份参加，至于最后的结果，就看你们各自的发挥了。”

赵轩：“可惜我们这个综艺里应该不会有主持人，不然倒是可以考虑……”

于是这天傍晚，一行三人来到了这家文澜娱乐公司。

“那就先办第二件事。”郭为民清了清嗓：“我之前广撒网找学员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好苗，是一家叫文澜娱乐的小公司下面的女团成员，叫球球宝贝。”

“嗯？”赵轩瞬间被引了注意力，甘梦晨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对方的工作照，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自衬衫和黑裙。一柔顺的黑中长发披散在肩上，带着一副细框镜，脸上画着淡妆但红却是鲜艳的大红，温婉得中却又透着几分魅惑天成。

目前这个综艺还没有正式开始宣传，只有少数媒捕风捉影一样发布一些零星消息，现在就上来专访实在是乎甘梦晨的预料。

“我说老郭，你真的没收这边老板的钱么？”赵轩看着前七八糟的表演满脑黑线地小声问。

“希望不是个瓶吧……到时候我去试试她的本事。”甘梦晨把玩着耳边的一缕发，她跟赵轩一样，在真的得到了一个庞大的后之后，单纯的数量已经没什么意义，下一步想要收集的是有着各特的女人。

完一支舞的8女也知自己的平不佳，纷纷低着不敢看赵轩三人。生怕彻底失去本就渺茫的机会。

“确实不错，这主持人叫什么啊，觉只是在电台当主持实在有浪费了。”赵轩重新掏手机开微信：“段余霜……名字也不错。”

照事前的设定，将会有一位导师在综艺中担任起类似主持人的角，赵轩并不想因为场外因素对这些定好的内容行更改。

赵轩当然是直接拒绝。他要这么个公司毫无用，反而带来很多麻烦。照他的想法，在买断那个组合之后不会跟她们签约，而是会让她们以素人的份直接参加综艺。

郭为民摆摆手：“女团名，不是人名。”

甘梦晨自然知老郭的意思，既然要全女的，那她这个女投资人面当然更有说服力：“这个没问题，我来面就好。哪家媒嗅觉这么灵？”

否则一旦被有心人挖来这背后的从属关系，会引来很大的质疑。

当然实际情况好像也差不太多。

此时郭为民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回来坐下，对二人问：“谈得怎么样？我看他们好像不是很着急的样，估计专访时间不会太早。”

直到此时赵轩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11月份了，也就是说钱梦瑜应该快要来了。

无论是赵轩还是甘梦晨还没上过直播，虽然只是电台直播，但多少还是有激动。很快就有两个人发好友申请，然后把二人拉了一个五人微信群里。

“叫……等一下……”这显然不是一家知名媒，以至于老郭需要拿手机看一下才能想起来：“沸娱乐，应该是一家上沪本地的娱乐媒，我把你们两个的微信推给那边的主持人和编辑。”

“真……真的？”一排妹中突然有一个人抬问，脸上仍然带着没有的泪痕，但表情却已经是一

三人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让她们随便展示了一下训练的成果……

“要不然，老弟你加钱，我把这个公司一并转给你算了。”对方的年纪看上去应该比赵明东还大一些，不过既然是生意，断没有称呼贤侄的理。

“我不会现在就跟你们签合同。”

一番过后，二人才知这个电台才刚刚成立一年多一，看来听众和影响力都比较有限，赵轩觉有些兴趣缺缺，甘梦晨却仍然兴致不减。不过反正最后上直播的是她，赵轩也就收起手机没有继续关心这件事。

赵轩此时还没有完全get到郭为民的意思：“那直接跟她们公司签合同过来不就行了，这方面我还是相信你的光。”

后两个事。”郭为民合上面前的电脑，上半仰倒靠在靠背上，随着最重要的几项被陆续敲定，他也显得比前几天轻松了不少：“一个是我之前故意放去了一消息，所以现在有媒想要对我们行一次访谈，本来么这是我的事情，但既然我们要炒那个噱，最好还是……”郭为民说着看向了甘梦晨。

郭为民抬起：“是一档上沪人民广播电台下属的电台节目，主要受众其实应该是驾车人群和手机广播用，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说的。”

“主持人……所以是现场的么？”赵轩愣了一下，一般的线下专访显然只需要记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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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郭为民，主要是这8个妹实在是不值钱，买断组合名加上所有人的练习生合同一共只了不到30万，实在想不为了这钱搞小动作的必要。

“这是个啥名字？”赵轩一脸懵。

一直到郭为民去洗手间的功夫，甘梦晨才打开了那个主持人的微信朋友圈，凑过来小声说：“你看这个主持人，是不是很漂亮。”

在一个稍显简陋的练舞房内，8个年纪跟赵轩和甘梦晨年纪差不多的青涩少女站成了一排，让赵轩突然有了一青楼选的觉。

他现在已经愈发意识到，社会地位已经成了自己扩大后的最主要限制因素，无论是曾经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女记者张扬，还是这次综艺请来的这些女明星，亦或是江域大学的江楚瑶文馨宁，这些女人都不是简单砸钱就能收后的。哪怕是已经得手的任柳樱 也是利用了这一次综艺的资源，虽然说到底跟钱都脱不开系，但并不能完全混为一谈。

郭为民叹了一气，看着赵轩和甘梦晨的表情就知这二位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老板完全没往这块想过：“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学员参加节目之后可以爆火，所以我们不如现在把她的合同买断，哪怕把整个团队买断都更划算。”

“呜……”还没等赵轩第二句话说，一阵低微的泣声就已经传了来，赵轩定睛一看，正是那个被郭为民看中的叫杨超越的妹。

闻澜娱乐这家公司唯一的亮就是承办过中国电竞技娱乐大赛全国校联赛，他们现在这个还没的组合最初也是为了这个联赛而选的宣传大使，除此之外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分。

球球宝贝这几乎没有什么前途的练习生组合，买断费用实际上低得可怜，只是文澜娱乐的老板之前一直抱着踏足娱乐圈的幻想。不愿意放手而已。

“呃……”

郭为民摆摆手：“这我当然知。

虽然不太可能成为什么只手遮天的大佬。但至少要有一个能说得的份才方便办事，而这个综艺显然是一个好的开始。

赵轩确实还没考虑过这么详细的问题，目前确定要安排成团的几个人里，叶佩琪本来就是素人，程潇三人跟经纪公司本来就是短期合同，参加节目的时候完全可以跟他的那个空壳公司签约，剩下的本没确定。况且如果真能走到成团那一步，说明这个节目已经获得成功，似乎也不差买断合同的钱。

听到这句话的一排女孩纷纷脸一暗。但其中有心思活络的已经想到了肯定还有后续一一毕竟不可能钱买断她们就算为了把她们提前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