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开问。

在路上的时候她想过无数可能以及应对方法，担当她站在这个似乎年纪跟她相仿的少女面前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第263章 摧毁心防

“程小应该不急着走吧，坐下说话。”甘梦晨自然不会这么快就透份，端起面前的杯啜饮一后，伸手掌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

程潇几乎是如同机人般照甘梦晨的话摘掉伪装，坐在椅上。

“发给程小的东西，相比也已经看过了？”甘梦晨看似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杯，说到一半的时候，上半却突然向前，拉近了跟程潇之间的距离，双直视对方。而后者本不敢对视，如同被针扎一样迅速低下了。

几秒钟过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被对方这样牵着鼻走，呼了几次才鼓起勇气抬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到她这副模样的甘梦晨反而了微笑，心中笃定自己可以吃死面前这个大女偶像。

“没什么，只是想找程小来聊聊，我可是很喜你呢。”甘梦晨掀开桌上一个瓷盘上的盖，里面躺着一排的寿司。

“程小还没吃午饭吧，来。”甘梦晨说完自己先拿起一个寿司，在碟中沾了几下酱油，慢慢放中。

整个过程甘梦晨的目光都没有离开程潇的睛，让后者到非常难受一一甘梦晨并没有任何侵略的表达，但是那神，就好像一个饿极了的人看着一块。

在这场合下，程潇怎么可能有心思吃东西，而甘梦晨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很快拿起了第二块寿司。

程满的大脑此时正在飞速地思考对面这个女生的份和目的。

最后甘梦晨上的珊瑚（程潇应援）上衣让她了一个相当错误的判断：对方应该是一个偶然间得到这些东西的粉丝，因为偶像人设崩坏而难以接受，要找她对质的。

对付这小女生，只要编一个人的故事就可以了。

“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在了刚才的判断后，程潇自然准备开始打温情牌。

“嗯……这不重要，不过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甘梦晨的回答完全不符合程潇的预期，此时两人基本上已经不在一个次元里聊天了。

赶来之前程潇最担心的事情是遇到一个敲诈者，这人不可能用一笔钱打发，一定会不停血，但是考虑到纸条是直接送自己的化妆包，可能很小。其次是遇到职业狗仔，这些人几乎没办法用一笔钱打发，非常善于从艺人手中捞取消息，逐渐榨价值，几乎没有什么很好的应对办法。再次是遇到一个饭，这倒不难理，让对方占上的便宜即可。而最好的情况，莫过于碰到一个真粉丝。

“是你给我发的那条录音么？”

程潇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在她看来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女既然没有上提什么要求，大概率是自己也在纠结，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蒙骗过去。

“你觉得呢？”甘梦晨此刻的心情如同猫捉老鼠，她倒是想看看程潇会在这情况下想怎样的应对办法。

“既然这样，给你讲一下在韩国的最后半年发生了什么吧。”

程潇调整了一下状态，照已经想好的剧本开始表演，怎奈她的演技实在是令人一言难尽，本来想演一副委屈和哀伤的表情，却因为张变成了苦大仇脸，差把对面的甘梦晨逗笑。

“嗯，好吧。”甘梦晨此时也察觉到面前这个大无脑的女偶像是把自己当成她的粉丝了，好不容易才憋住笑意的她决定再陪对方玩一会。

随后程潇就讲了一个相当人的故事，大内容是她和两名队友在韩国受尽欺侮，她还被迫要回国卖来给她的队友们换取到中国发展的机会，忍无可忍之下只好想办法反击，这才雇了个人，想要通过仙人引金主的儿，换取她的清白，无奈金主势力太大本不怕。到了最后那个晚上，她的助理不惜一切帮她逃跑，但是喝醉了酒的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最后助理为了保护她而被杀，金主则因为背景极始终没能被法律制裁，好在她录下了一些证据，才跟公司谈判，让三个人顺利终止合同回国。

如果甘梦晨真的是一个偶然得到这些的程潇粉丝，或者哪怕是一个一般的狗仔，这个故事都足够开脱了，实际上只凭这个录音，甚至再加上那段录像，都远不足以给程潇定罪，这些东西最大的杀伤力在于一旦公开会对她的人设产生打击，但是在这个故事加持下，她变成了一个被迫反抗的受害者，一切风险都不复存在。

正在暗自窃喜的程潇却不知，甘梦晨本不是她的粉丝，只是看上了她的而已，她的这个故事在对方里却也是漏百。

“哗啦——”正在程潇自己都被这个故事所动时，她后的推拉门被突然拉开，程潇本以为是来上菜的服务员，并没有回，但后响起来的声音却让自我觉良好的她瞬间呆滞。

“程小这个故事讲的很人啊，可惜跟我之前听到的，似乎不是一个版本？”来的人自然是赵轩，他反手关上门，慢慢踱步到程潇边，轻轻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是平时，这样冒犯的动作早就被她躲开，但现在，别说躲闪，又惊又俱的她连说话的能力都快要丧失了。

赵轩作为案件的关键证人，知的内容比一般路人要多得多，而且最关键的是，她当时跟警察讲过一个完全不同版本的故事，这个男人大概率是知的。

“我记得两个月之前，程小好像告诉我，还有警方，说你事先完全不知这件事情，而且被下了药之后躲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赵轩绕着桌走了一国，扯过凳坐在程潇的边。

“我……我……”程潇甚至已经无法组织语言来解释，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要停止动，满脑只剩下一个念：“自己完了。”

看着已经濒临心理崩渍的程潇，甘梦晨微微一笑，站起来缓缓走到她后，轻轻弯腰从后搂住了程潇的脖，凑在对方耳边轻轻说：“程小是拿我当自己的粉丝耍呢，你就是这样欺骗自己粉丝的么。”

“不……我没有……”程潇坐在椅上，下意识地否定。

“我们知的可比你想象得多不少呢，公司把你卖去这件事，是那个助理告诉你的么？”叶佩琪的手愈发不老实，逐渐从程潇的肩膀向下探，樱也贴上了程潇的耳，说话间伸轻轻着。

这个细节本来她和赵轩都不知，但刚刚程潇讲的故事让她有了这推测，在这情况下临时编来的东西不可能跟现实脱离太远，否则必然漏百，所以在她故事里现的名字基本就是所有重任务，选来选去只有可能是她，当然甘梦晨也并不确定，因此用了一个疑问句。

二人现在已经完全镇住了程潇，但如果她以肯定的语气给了一个错误的信息，就很有可能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