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杨看见这样的架势吓得容失，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一些嘶哑，看来刚刚的制确实非常痛苦。

“你个臭婊还有脸讨价还价，说，你第一次给谁了？”赵轩哪可能听得去，一边厉声发问，一边再次把一到底。

“唔——”赵心杨被的呼一滞，回过神来后连忙回答：“当然是你啊，这就是第一次！”

“你骗傻呢？连血都没，还不老实今天就死你！”赵轩的动作更加凶狠，赵心杨只觉自己的下随时有可能被捣碎、撞裂一般，不过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赵轩突然变得如此暴躁了。

“相信我啊，我真的是第一次，别了，饶了我吧，再真的要坏掉了，坏了就……就用不了了……呜……”赵心杨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血，刚才赵轩去的时候，她甚至自己都觉到了那层被撕裂，当时的痛让她连呼都十分困难，不过很快疼痛就消失了，她也没当回事，现在赵轩说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没血，但这真的是她第一次，在此之前她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过。

或许是自己也觉没什么说服力，赵心杨继续哀求：“真的，我发誓，我这就是第一次，我……啊——”赵心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赵轩稍稍减慢了的频率，但是每次都用上了极大的力气到最，在来的时候还会上两个光，一时间、惨叫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响彻在这间屋里。

“你个贱婊，发誓有什么用，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爸四招摇撞骗被抓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第一次，当我是傻吗？你们父女俩真是一丘之貉。”赵轩一边用力，一边言羞辱着赵心杨和赵善余。

赵心杨心里非常委屈，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当赵轩提到赵善余的时候，她更是不知要如何反驳。

“你那个骗老爸还在牢里，婊女儿却跑到外面勾引自己的表弟上床。”赵轩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赵心杨听着听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来。

“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我之前连……连男朋友都没有过，你可以去我们学校问，我可以拍照片，拍视频，纹也可以，我真的是你一个人的！”赵心杨一边啜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她觉自己已经快要疯掉，背德的快、对父亲的愧疚、快要被穿的痛苦和被大填满的充实混合着在她的大脑中来回轰鸣。

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忘掉最近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本来她以为自己放弃内心的羞耻，跟赵轩上了床就能获得短暂的快乐和平静，哪想到又了这事情，赵轩现在完全不相信她的话，而她自己也不可能拿什么证据来证明，只好无底线地说着各条件，希望赵轩能够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虽然赵轩的每个女在他手里都留着大量的照片和视频，但是主动提来这件事的，赵心杨还是第一个，何况她后面说的纹也让赵轩突然有了一新的想法。

觉到上的男人动作逐渐放缓，稍稍能息一下的赵心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死死缠住赵轩的腰，双手抓住赵轩的手腕在自己丰满的酥上，希望能稍稍分散一下赵轩的注意力，至少不要再像刚才那样不要命的了。

“我没办法证明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但是我可以证明我永远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满意，我可以拿份证拍视频，也可以在上纹你的名字，、、大都可以，只要你相信我。”赵心杨一边着泪一边对赵轩说。

听到这里的赵轩其实心里面已经相信了八九分，稍稍恢复冷静的他也意识到女人的第一次确实未必见血，况且刚刚第一次去的时候那觉也应该是一个女。

“嗯，那你说，应该纹个什么？”赵轩在此之前确实没有想过在女人上纹，赵心杨或许是无意中的话给他打开了一个崭新的思路，在自己的女人上留下标记，当然是满足他烈控制望的很好方式。

“什……什么都可以，只……只要你满意。”见赵轩终于停止了动作，赵心杨长舒了一气，在她决定把自己给赵轩之后，已经接近失去父亲的她生命中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可能的心理依靠，只要能把他抓在自己边，那她愿意付任何代价。

看着哭的梨带雨刚刚勉止住泪、浑被打狼狈不堪的赵心杨，赵轩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个全新的想法，大胆到让他自己都吓了一。

不过他又看了看在自己下的赵心杨，摇了摇，把这个想法暂时封存了起来，准备等找到更合适的女人时再去尝试。

赵心杨觉在自己里的突然了一下，然后竟然更加起来，尺寸也胀大到了第一次时的巅峰平，一张俏脸霎时惨白，她以为赵轩又要行新一的攻势，而她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承担一次了。

“别……别来了吧……”赵心杨双发力试图把赵轩的固定住，但是她自己也知以她的力气不可能真的对赵轩产生什么阻碍，只得抱住还在自己双上的一只手声恳求。

“就纹一句，赵轩主人的母狗，怎么样？”赵轩俯下在赵心杨耳边说。

赵心杨的瞬间绷直，睛瞪大，面红，虽然她已经自认为完全放下了一切尊严，但是听到的这句话还是超了她原本的一切想象。

“怎么……能……”赵心杨甚至无法完整地组织语言说一句话来，原本她所想的只不过是像有些恋人一样纹上一个简单的词组或者符号，而赵轩说的一整句如此的话，让她本不敢想象。

如果以后在洗澡或者换衣服的时候被同学看到的话……

赵心杨的忍不住地抖了抖，这又了她最为恐惧的剧情当中。

但是莫名地，她到自己被大着的小腹中涌起了一意——奇异的快在她的内滋生，她说不任何反对的话语，到底有几分是不敢，有几分是不想，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鬼使神差地，她了。

“可……可以。”

赵心杨闭上睛，歪过不敢看压在自己上的赵轩。

这倒是让赵轩基本上完全确定了她说的话是真的，同时他也想起了看过的AV中一些相关的内容。

即使以后有了更多的女，她们也大多数会有自己的工作，因此散养隶必然占绝大多数，对于其中一些不能完全放心的，可以考虑给她们上贞锁以防万一。

不过无论是纹也好，还是贞带也好，那都是以后要慢慢考虑的内容，他还没变态到让随便一个纹师给自己女们的私密纹那些内容，哪怕是女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