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断

停职这件事对于杨文煜的打击显然很大，她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一直在赵轩怀里等到上菜的服务员敲响包间门，才如一只惊慌的兔一般离开，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了赵轩旁边。

一只烤、两份排、蔬菜沙拉和一些甜，这家店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只给了杨文煜不到30分钟的柔弱时间。在服务员离开之后，杨文煜也并没有再如刚才一般失魂落魄，很快调整好了状态。

赵轩在心中暗暗叹，面前这个女警的心理相当，即使面对这样的打击也能很快调整恢复，如果不是系统在手大大化了，加上碰巧找准了她在床上的致命弱，调教绝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完成。

“文煜，能说说为什么被停职么？”赵轩看她的神有所恢复，也不似忍悲伤或痛苦，才小心地问了来。

“我是主动要求停职的，不过最后对外的说法仍然会是因为我向外界了有关此案的涉密信息。”杨文煜说的话让赵轩大为吃惊，不过回想起来，她当时在微信里也确实没有说过是“被”停职，只是赵轩先为主地认为她不可能选择放弃自己的工作，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

“为什么？”这次赵轩是真的十分疑惑。

“因为十分失望，也……也因为……因为你。”杨文煜说后面的时候神有些躲闪，双颊也逐渐开始布满红，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的……主人。”说到这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却反而抬起了，目光直视着赵轩的睛，嘴角微微笑意，神情显了些许的情愫。

这一下反倒让赵轩到些许惊讶，不过并没有上急着提问，因为他知对方的话并没有说完。

果然，杨文煜吃了一蔬菜沙拉，然后低把玩着手中的叉，沉默了一会后又继续说：“我当警察就是为了小时候的梦想，我要当能匡扶正义的盖世英雄，所以我不能接受彭廉在明知程潇是清白的情况下仍然持续以这个方向行调查。”这句话听着有些中二，更像是赵轩这个年纪应该说来的话，但是看着杨文煜中闪烁着的光芒，赵轩知她是完全认真的。

“为什么要这样？他最后不可能真的让程潇去背锅，这样搞到最后下不来台的还是他自己。”赵轩一边问一边用刀把烤慢慢切开，顿时香气四溢——这里的烤会先把佐料添加在表和之间再行烘烤，味极佳。

赵轩用余光注意到，在他问这个问题之后，杨文煜的睛微微眯了眯，珠转动了几下，从烤架上叉起一块切好的，缓缓红的双之间，细细地咀嚼了一会，双手放在下底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正当赵轩快要以为她刚刚没听到他的问题时，杨文煜才开回答：“我想了一下，应该是准备先让检察院起诉程潇，再把案办成证据不足无法定罪。这样虽然对他的职业生涯有所影响，但是可以同时应对公众的关注和上面的压力。”

这无疑是要把程潇推向风浪尖，如果真的如此，她的偶像事业也基本上被判了死刑——孙泰俊不可能留着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国内的公司也不会敢签约一个有刑事犯罪嫌疑的偶像艺人。

“那另一个原因呢？”赵轩的嘴角扯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把塑料手摘掉放到一边，目光看向了有些羞赧的杨文煜。

“我……我不知该……该怎么去面对……面对自己，面对同事们。”杨文煜抬起，双手了自己的太，“一个警察，怎么能穿着制服被在床上随便……随便玩，还别人叫主人。”说到这里的杨文煜已经不敢抬起来，直接一扎赵轩的怀里当了鸵鸟，瓮声瓮气地继续：“我觉自己就像是个娃妇，比我以前抓过的那些……那些失足女还下贱，但是我又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赵轩听着怀里人有些患得患失的自白，两手绕过杨文煜的，把她抱住——她现在的心理归结底是严重地缺乏安全，赵轩现在一方面要让杨文煜获得安全，另一方面也要重新建立她的自信，这样才能维持住那个冰山人的外在形象。

如果杨文煜失去了这层外衣，变成了一滩随意的烂，那么对于赵轩来说兴趣将会大大降低。

他现在缺的不是女人，而是有特的女人。

“不要这么想。”赵轩一边飞速思考着构思语言，一边安着怀中的杨文煜，“人是很复杂的，你只是在释放自己的本能和天而已，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非常放松不是么？”赵轩的语速非常慢，说到这里还停顿了几秒钟。

他觉到杨文煜在自己的怀里了，随后听到了她那有些迟疑的声音：“但是……我不应该……我怎么能这样？”

赵轩没有让她继续自怨自艾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任何规定说警察不能有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需求，你在我面前释放自己，在外面则一名优秀的警察，这并不矛盾。”然后想了想又补充：“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经历的事情却不少，就拿程潇这件事情来说，你在里面表现的正义和责任，才是一个警察最应该有的品质，不是么？”

赵轩的转移话题非常成功，杨文煜原本也只有些患得患失的自我怀疑，选择主动申请停职的主要原因还是之前所说的案件情况，很容易地就接受了赵轩的说法。

或者说，这原本也是杨文煜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她需要另一个人来替她讲来，才能真正说服自己罢了。

“无论你怎么选择，你在我心中最的样，都是办案时英姿飒的样。”赵轩现在已经可以说是经百战了，抱着杨文煜说起情话来毫不害羞，而且非常直击要害。

“哼，所以就想要在床上把穿着制服的我压在下面折腾？”杨文煜听后果然了释然的笑容，从赵轩怀中离开，还不忘轻轻拍打一下赵轩的肩膀以表达自己小小的怨念。

“那你喜不喜嘛？”赵轩抓住了她的两只手，直接把掰过来，朝着两片樱吻了一下。

杨文煜的瞬间倒，叹了气：“你真是我的冤家，把我拿得死死的……”随后靠着赵轩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喜，喜跟你上床，喜私下里叫你主人，你的小女……”

杨文煜这一次的大胆让赵轩都有些无所适从，竟然愣了几秒钟没有任何回答。

歪过看着似乎被自己震惊到的赵轩，杨文煜噗嗤一声笑了来：“好了，我的主人，先吃东西吧，刚刚都听到你肚的叫声了。”

“对主人不敬，该罚！”赵轩顺势直接把杨文煜放倒，让她趴在自己的上，朝着刚刚一直就像要抚摸的浑圆重重地拍打了几下。

即使隔着一层仔的布料，赵轩也能受到那妙的手和完的形状。享受地回味了一小会之后，赵轩并没有作什么一步的动作，而是松开了杨文煜，端起杯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