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晒得有抬不起，但睛却一直钩在台的那个影上。

小姨整个人都窝在那把藤编的吊椅里，上穿了件洗得有旧的白螺纹背

心，布料的纹路被她前那两团饱满的撑得分明。光线暴地穿透了那

层薄薄的白布，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隐隐的暗廓在背心底下暧昧地洇开。

下则是一条刚刚能包住的棉质短。一条随意地垂下来，另一条撑

在椅里，短的被挤得卷起，差把她大那最隐秘的都

暴了来。一小团被内勒的痕在影里依稀可辨，看得我燥。

她闭着，着白的耳机，长长的睫在饱满的卧蚕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摇晃。

她的样……怎么说呢，跟一只吃饱了趴在墙晒太的野猫没什么两样。

她甚至还跟着哼唱了起来，声音不大，却一下钻了我的耳朵里：

「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言蜚语……」

声音带着一鼻音，调跑得离谱，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拿尖过一

遍才吐来，又又黏。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脚凑过去，故意用一夸张的语气开：「我说小

姨，这都哪年的老古董了，还听呢？」

她掀开一边，那神像是在看一只瞎扑腾但又没什么威胁的小狗。

「老歌才有味，」「她懒洋洋地拖着长音，」你这小孩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我脆在她脚边蹲下，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背心侧面因

为没穿内衣而的圆弧。我闻着她发丝上光的味，「这歌我小学就听过了，

不就是说，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吗？」

空气停了两秒。

然后「噗嗤」一声，她没忍住笑了来。伸过来的那手指，指甲修得净

漂亮，在我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不疼，就是有。

「就你贫。」

说完就重新闭上，继续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嘴里哼哼唧唧的还是那句跑调

的勇气。

我蹲在那儿没动，忽然觉得之前那脏抹布似的日，好像终于被这太晒

了一个的角。

手机就在这时候「嗡」地振了一下。

屏幕亮起，弹一个视频请求。

备注是：「王宇恒」。

她前夫。

我前小姨夫。

刹那间，小姨脸上那猫似的笑意消失了，像被一只手突然抹了去。她先是

看了一手机，然后又飞快地瞥了我一下，跟贼被抓到差不多。

她没接，而是着手机逃也似的了自己房间。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耳机线被她带走了，那首跑调的《勇气》也断了。

客厅里安静得像座坟。

我还能听见自己心脏在那儿咚、咚、咚「地着，一下又一下，砸得我

肋骨生疼。

刚才还洋洋的光，这会儿照在上也开始觉得有凉了。

我没犹豫，关了手机屏幕，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把耳朵摁在了那块冰冷的

木上。

这破门的隔音约等于没有，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姨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里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厌恶：

「……说了，没什么好谈的。」

「……」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

「王宇恒我警告你，你别再打了。」

话音刚落，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我那个贼贼脑的姿势

还僵在原地，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