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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了，你不必自责，忠于陛下是你的职责。”

小时候自己和楚祺犯错后，跪在桌前挨训的情形闯楚祯的脑海。

“楚大人……我……”

楚祯摇，说：“兵法，从没有背叛与否的说法。”

楚祯此时很庆幸，自己还没有忘记那段日。

楚祯笑说：“你曾为楚谦将军有我这样一个后辈而鸣不平，那你应知他的用兵才能在大周无人能比。”

他推开大门，站在院之中。

楚祯手指轻拂桌面，慢慢走了过去，坐下，双手撑住桌沿。

兴奋劲儿过去，陈印才发现楚祯的不对劲。

陈印现在门，一个彪形大汉的脸上破天荒现了羞愧的神情。

他拿起墨块，磨起了墨。他从不以绘画见长，但也能画一些准的神态。

十五岁那年的正月十五，打雪仗的那夜。

“兵法？”陈印不解。

门外倏然响起敲门声，楚祯：“来吧。”

只见楚祯低着看不清面上神情，着笔的手骨节泛白，微微发抖。

院内的池塘、园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像空无一人的宅院。

“楚大人，您……怎么了？”

陈印将信将疑离开。

许久无人打理的书房落了厚厚一层灰，书桌上依旧摆着父亲喜的玉砚台和凌山宣纸。

他去了楚谦的书房。

“当然！镇北侯是我陈印一直以来的榜样！”

宜需要料理，一直不空来。

“来呀。”楚祯发现陈印立在门低着，也不往里。

楚祯突然停顿下来，睫止不住地颤抖。

楚祯在宣纸上画了四个人……不，是五个人。

陈印又：“我想起来，楚大人您当年在蛮离荒之战中，也用过这两招！”

陈印没有发现楚祯的异样，立刻喊：“反客为主！还有假痴不癫！我在三十六计上看过！”

夏侯虞禁足楚祯后，并未弃楚府于不顾。除了卧房，月月都有人前来打扫。

楚祯想着想着，便笑了声。

楚祯一直着笔，笔尖上的墨滴了一大块在宣纸上，他依旧一动不动。

“……是。”

“我是他的儿，他所有的兵术战法都教给了我。陛下与你的这一招，在战场上便叫……”

“……你先回吧……我要在楚府，独自待会儿。”楚祯尽量控制声音的颤抖。

“话虽如此，但我总有一背叛了楚大人的觉。”

此刻站到楚府大门前，楚祯恍然觉得，有那么一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