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下去吧。”

楚祯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啊。我怎么知我自己忘记了多少？太医看过了，开了些药，放心罢。”

楚祯对面，说：“到什么程度了？找太医看过了吗？”

石矜：“臣来此与楚大人商讨善后之事，陈印因为是陛下的内应，故并未对其用刑，已经释放回麟舞阁了。”

石矜走前神在二人上扫过，后快步离开。

石矜扔开楚祯的手腕，眉恢复了淡漠：“你说的药， 不会是五石散吧。”

夏侯虞走到楚祯面前，坐下，静静看着楚祯的睛，一言不发。

楚祯和石矜都明白这个“他”是谁。

石矜一把抓过楚祯的手腕，彩犀受惊飞走，这时楚祯才正视石矜，中却满是迷茫。

楚祯笑看着夏侯虞。

石矜把别过去，又：“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大周的未来。毕竟你说的也对。你在，陛下安，大周兴许也会安。所以我有义务关心你的安危。”

“真的？”石矜明显对于楚祯说开药一事不是那么相信。

石矜：“他一直在给你找解药，你不要放弃。”

楚祯看着夏侯虞别开的侧脸，动，半晌突：“关于你，我还没有忘。”

石矜被问住，目光躲闪片刻，垂首闷声：“你是镇北侯楚谦将军……留给大周的一，屏障。”

夏侯虞乍然抬。

“……”楚祯一时噎住。

石矜瞥到了夏侯虞的影，登时站起，恭敬：“参见陛下。”

“真的。”楚祯耐心。

“石大人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

楚祯的手一滞，猝然自嘲：“屏障？我如今唯一的用，便是稳住大周的这位新皇。至于石大人所说的屏障，楚某不敢认领。”

“无碍了。”

“没什么。”夏侯虞移开目光。

楚祯有些不自在，问：“嘛用这神看我？”

“伤怎么样？”

“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跟我装傻。我问你忘记了多少，有没有看过太医，有没有药可以延缓。”

“什么啊？”楚祯睛就没离开过彩犀。

“不是我说的，”石矜抬看向楚祯，“是他亲告予我的。”

“是。”

此话恰好听在夏侯虞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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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虞的脚步骤然停下。

“嗯。”夏侯虞。

“放心好了，起码我现在还记得你，也记得他。”楚祯，“更何况……疯了、傻了，也没什么不好。如此，便能忘记这一切。我也能更好地在皇之中陛下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