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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连举想辩驳几句，却被夏侯般打断。

本以为是夏侯虞，却没想到竟是早早就投奔夏侯虞的齐连举。

雁回提醒夏侯虞：“少东家，是否该与齐大人谈谈？”

齐连举：“陛下，夏侯虞虽是雍王之后，但终究不是先皇血脉，陛下您才最该执掌整个大周啊。”

“你此次前来，夏侯虞必定清楚。你我的对话，他也会一字不落的尽数知晓。我不用你些旁的，也无需遮掩，你只需替我，为远在漠北的楚祯拟一封信。”

他的确背弃过楚祯，那却是在不知情时。但如今的夏侯虞，有意蒙骗楚祯，甚至将楚祯遣去了最危险的漠北。

夏侯般苦笑着跌倒在椅上，：“归结底，还是因为我是个废，筱罗……你错信我了。”

夏侯般缓缓抬。

父王在时，他不敢，如今父王驾崩，才可放声大笑，倒也真真是讽刺的很。

“陈侍卫！”夏侯般大喊。

“臣，归顺的并非夏侯虞，而是大周王朝。”

夏侯虞思索良久，对雁回吩咐：“你照着此份，重拟一份信件，给驿站送去漠北。”

整页信纸上，便只有两字：“问安”。

大殿外倏然传来阵阵脚步声，夏侯般漠然抬。

“老臣齐连举，拜见陛下。”

“我不要你归顺我，也无需替我算计夏侯虞什么。这个江山的执掌者，就如父王所说，他比我更适合。”

雁回尝试火烧，或是浸，都未有任何隐匿的文字，就好像此信的目的，便是真的问楚祯安。

夏侯般轻轻笑了，摇：“齐大人，你的归顺其实也并非归顺的是大周，而是这个皇位，谁在位，你便归顺谁。也怨不得夏侯虞，不愿你自由。”

“陛下……”夏侯般自嘲着，“你已经归顺了夏侯虞，还叫我陛下作何。”

他放声大笑着，从他生起，他便没有这么笑过。

“何信？”

“明白。”

夏侯虞手中着齐连举为夏侯般拟的这封信。

回应他的只有空大殿中，冰冷的回音。

他忘了，从他被禁的那一天开始，陈侍卫便被雁回捉住，投了大牢。

“陛下需臣些什么？”

夏侯般自始至终都知齐连举是假死，他甚至在周帝面前为楚祯他们作掩护。

“问安。”

夏侯虞心里清楚，夏侯般不可能只是为了向楚祯问安，如今他将信纸换了，笔迹也由雁回书写，他不信夏侯般还能翻什么天。

他了解楚祯，也清楚楚祯与夏侯虞之间的情谊，若有一日楚祯知晓这一切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