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祯曾听说过红白鬼面的风俗，据说是栾国那边斗兽场的规矩，寓意他却不甚了解。他想到了一直生活在漠北的虞净舟。

经此一吓，楚祯猛然反应过来，他们无法用语言与对方，却可以看到对方的动作。

石块阻挡的地方，能伸一只胳膊。楚祯将手伸过去，在地上写：净舟，你能看到我的字吗？

楚祯嘴角轻轻勾起，在地上回应：“猜到了，你不必担忧我疑心你的立场，我知你自小生活在漠北，接的栾国人只多不少。”

了斗兽场，场中的一切，无论是兽是人，便抛弃了所有的良善。

“净舟，你是不是知红白鬼面分别代表着什么？”楚祯在地上写下。

夏侯虞不语、不回应、不动作。

又是久久沉默，夏侯虞：“猛兽佩红鬼面，勇士佩白鬼面，栾国军中士兵下注，赌红白鬼面那一面赢。”

夏侯虞那边迟迟不动，半晌过后，地上缓慢浮现两个字：“知。”

与此同时，楚祯也垂首思考着，不知过了许久，他缓慢抬起了，嘴角残留着一丝决绝的笑意。

楚祯思索：“若我们的的确是红白两，以我们各自的资质，你必是红，而我必是白。”

楚祯在另一中，被猛地推开，再抬，一块大的石立在了两人中间，将他们隔绝开来。

楚祯笑了，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他们能，这地方注定难不倒他们。

。

不一会儿，“净舟”的手也伸了过来，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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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虞盯地上的字，思索良久，不得不肯定楚祯猜测的没错。

“净舟，你也猜到破局之法了，对么？”楚祯在地上慢慢问。

楚祯一颗心提到了嗓，此的“净舟”虽为假，可若他会如此动作，定是另一中的净舟了相同的反应。直到楚祯透过隙看到“净舟”活动自如，心才归为原位。

此时他们二人就如斗兽场的猛兽与勇士，猛兽若想胜，便只能以最残暴直接的方式将勇士杀死，若勇士想胜，便只能以谋诡计诱骗猛兽圈。

如今楚祯与夏侯虞的境地，所有的谋都变成了谋，两人内心无比清楚这场所谓的“战斗”只能有一个结局。

他望向横栏在他们之中的石之，并不是无法跨越，只是他不能，净舟可以。只不过叫净舟过来前，他需要想清楚一件事，此究竟有没有两全的解法。

他立刻从隙往夏侯虞那边扔，果然“净舟”有了新的动作，也同样向他这边扔了一块石。

栾国有一说法，红代表着嗜血残暴，白则是欺诈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