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滨无奈笑：“你放心吧，小楚祯那孩心里有数。”

“我主要怕他……沾上他不想沾上的血，”楚谦叹了气，“他幼时与雍王世好，且不止一次问我，雍王无错，为何会是这般下场。如今陛下说世叛国，在叛国与是非之间，我真怕他了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楚谦被说住了，可他还是担忧楚家的未来，担忧一心建功立业而苦于受限的楚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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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楚谦说，“咱们努力了十多年，为何还是改变不了大周的局势？这些孩何其无辜？雍王世何其无辜？”

顾风浔不说话，听见柳滨言，笑笑为他也斟了一杯茶。

楚谦叹气：“祯儿本就时日无多……如今还被卷了朝堂事，我更对他不起。”

顾风浔轻笑一声，为自己斟了一盏茶，说：“圣上拉着你的手往血坑里递，你若不从，他便叫你人落地。”

柳滨执起木扇，拍拍楚谦端着茶盏便不动的手。

顾风浔也：“别皱你那眉了，明明与我不差十个年岁，看起来像是楚祯的爷爷。”

柳滨拿木扇打了一下顾风浔，小声嗔怪：“说什么呢你。”

“当年你们两个之间可是不死不休，分明是师生，却被你们相成了生死仇敌。如今你们能是这幅光景，我也算见证了一个奇迹。”

柳滨：“楚将军问这番话，是真的老了吗？战场上谁不无辜，血才能有所得，若不想自己血，只能让他人血。”

楚谦：“你这是何意？”

他说：“大周的未来，会在这些孩的上改变的。”

顾风浔：“你那个儿，可比你想的明白。你还不如柳滨了解他。”

什么什都没带，楚祯双手在地上挖着，手指挖了血他也丝毫不在乎。

不知挖了多久，楚祯的手指倏然碰到了冰凉之。

顾风浔挑眉摇摇，就是不说。

“我以为柳滨在孙知拦住了祯儿，此事便不会发展至此。”楚谦。

柳滨放下木扇，：“楚将军不必自责未事事算到，周帝是要你楚家的双手沾上雍王家的血，更是沾上忠良的血。更何况，自楚祯十一岁那年，千里单骑斩敌人首级，惊艳了陛下开始，便注定了他无法如平常人一样，安然度过此生。”

楚祯没有听楚谦的回家，而是来到西郊，他埋葬玉佩之地。

柳滨收扇，故作严肃：“你倒也不必过分担忧小楚祯的，还有五年，五年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

楚谦虽被调侃，看着如今嬉笑打闹的柳滨与顾风浔二人，角也不自觉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