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初尝恶果

城中村的夜晚，总是来得比别chu1更早一些。太yang刚落山，巷子里就已经亮起

了星星点点的灯。烧烤摊子摆在主路旁，几张塑料桌椅歪歪斜斜地排开，油渍斑

斑的桌面上堆着空啤酒瓶和烤焦的签子。烟雾缭绕中，人声嘈杂，划拳声、笑声、

锅铲翻动的声音混成一片。

小李和fei波坐在靠边的一张桌子前，面前摆着几盘烤串和两打啤酒。fei波是

小李的同行，都是从平台接单拍摄的野生摄影师。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肚子

鼓得像揣了个西瓜。他一边啃着羊腰子，一边han糊不清地问：「我看你最近接的

单评分都ting高的，那个新模特哪里找的？」

小李喝了口啤酒，ca了ca嘴，笑着说：「是啊，是我哥们的老婆，你别看她

文文静静的，shen材真是爆火辣，36E，腰还细，tui也长，拍什么衣服都好看。」

fei波yan睛一亮：「那也介绍给我啊！我这边正好缺个靠谱的模特，你让我用

几次，完成的单我给你chou成，怎么样？」

小李摇tou：「不行了，人家现在不拍了。」

「为啥？」fei波不信，「这么可惜，是不是你不舍给佣金？你不肯介绍给我

啊，我才不像你那么抠门。」

「不是佣金的事。」小李叹了口气，「上次拍了tao暴lou的，把人家惹急了，

现在不干了。」

「有多暴lou？给我看看。」fei波突然就来了兴趣。

小李一把an住：「不行，我答应人家删掉的。这是拍的时候相机备用数据卡

自动留存的备份，所以才没有被当场删除掉。就只有这么一份。不能外传。」

fei波嗤笑：「切，就知dao你是找借口的，好东西不肯介绍给哥们，我就知dao

你是这样的人。」

小李火了：「你TM放pi，我小李最讲义气了，什么时候亏待过哥们？但人家

是信任我才让我拍的，我不能砸自己招牌。」

fei波撇嘴：「没让你外传啊，我就现在看一yan。证明你是不是chuiniu就行了。

我又不复制，也不往外发。」

小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那就只能给你看一下，不要

告诉别人。不许复制，不能砸我小李的职业dao德招牌。」

说着，他打开相机，翻chu那张金se情趣链条装的照片，递给fei波。

fei波接过相机，yan睛一下子瞪大了，嘴里忍不住「哇哇哇」地惊叹：「这么

大尺度你是怎么忽悠人家拍的？这都快全luo了！你哥们老婆这么开放？」

小李摇tou：「不是我忽悠的。悄悄告诉你，这tao衣服gen本不是我选的，我到

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是他们俩公婆哪个搞的。」

fei波一听，更来劲了：「你哥们没意见？让老婆穿成这样给你拍？」

小李耸肩：「他没说什么。而且那天拍完，他还ting高兴的。我猜……他可能

有点特殊癖好？但juti啥样，我也不好多问。」

fei波正看得yan睛发直，口水都要liu下来了，嘴里还「啧啧」有声：「乖乖，

这shen材真是极品，这pi肤这shen段，比那些网红qiang多了……」

就在这时，旁边那桌传来一阵拖拽椅子的刺啦声，jin接着一个黑影晃了过来。

fei波正看得入神，被人打断有些不shuang，刚想骂人，却见那人没靠近桌子，只

是半个shen子探了过来，视线越过油腻的桌沿，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相机屏幕。

fei波下意识想把相机收起来，那人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带着gu烟熏火

燎的糙劲儿：「哎，哥们，别收啊，让我也瞅瞅。」

这人正是大奎。

大奎手里还nie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yan神浑浊却透着gujing1明。他刚才在隔bi

桌喝酒，yan角余光瞥见fei波手里那相机屏幕亮得晃yan，本来没在意，可耐不住那

照片里的姑娘穿得太少，白huahua的一片在昏暗的路灯下格外扎yan。

他往前凑了凑，那gu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劣质洗发水的味dao就飘了过来。

fei波被他盯着有些发mao，但看对方长得五大三cu，胳膊上那模糊的纹shen像条

死蛇趴在黑黄的pi肤上，也不敢太造次，只能讪笑着往旁边躲了躲：「大哥，看

啥呢，这就一网图……」

「网图？」大奎眯起那双被酒jing1泡得发红的yan睛，脖子伸得老长，几乎要把

脸贴到屏幕上了。

他先是盯着那照片里姑娘的脸看了两秒，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个侧脸lun

廓。大奎皱了皱眉，觉得这下ba这鼻梁有点yan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

见过。

接着，他的目光顺着那张脸，极其猥琐地hua了下去。

照片里林huanhuan穿着那tao金se链条装，虽然有链条遮挡，但那夸张的xiong型和白

nen的肌肤在小李的专业打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大奎盯着那对饱满的ru房，hou结上

下gun动了一下，干裂的嘴chun咧开，louchu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啧，这nai子……真大。」大奎毫无顾忌地评价dao，声音cu嘎，「看着真带

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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