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会提更严格的要求。但他没想到，事情展得这么顺利。

第二天，林就联系了小李。小李很情，把她带到了他租住的地方。那

是一栋和阿诚他们差不多的农民房，但他在客厅隔了一个小房间，拉上了白

的背景布，摆了几盏摄影灯，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工作室的意思。

小李很专业。他先让林试了几衣服：碎连衣裙、白T恤、仔短。

他教林怎么摆姿势，怎么对镜笑，怎么把伸得更长，怎么把得更。

「对，就是这样，神要放空一，带迷离，对，太了！」小李躲在相

机后面，不停地快门。

林一开始很僵，但慢慢地，被小李夸得有飘飘然。她发现，当镜

对着她时，她竟然有莫名的自信。她喜被人注视，被人夸赞。那觉，填

补了她内心的某空虚。

一天下来，拍得很顺利。小李对成片非常满意，当场给林转了300块钱。

林拿着手机，看着到账信息，心里滋滋的。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帮上阿诚了。

晚上阿诚下班回来，她兴奋地把这事告诉了阿诚。阿诚摸了摸她的，夸她

能。但林没注意到，阿诚的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霾。

阿诚开始失眠了。

他白天在公司写代码，脑里却全是林在镜前搔首姿的画面。他知

那些是正常衣服，但他知，镜后面是小李。那个昨天才见过林的

男人。

他开始胡思想。小李会不会借着拍照的机会占便宜？会不会偷偷拍下什么

私密照片？虽然林说小李很规矩，但他不信。男人他最了解，面对那样的尤

，怎么可能不动心？

这嫉妒和占有，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但他又不敢说，因为他自己

心里也有鬼。他甚至在某个夜，偷偷翻看林的手机相册，寻找有没有什么

「蛛丝迹」。

这日过了几天，阿诚越来越烦躁。他发现自己更不行了。每次面对林

，他脑里想的不是怎么她，而是她在别人面前搔首姿展示的样。

他想看她被更多人注视，又怕她被别人抢走。这矛盾的心理，让他快要疯

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洗澡去了。阿诚一个人坐在客厅，百无聊赖。他拿

起林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没锁屏，因为林在等小李发第二天的拍摄计

划。

阿诚看着那个淘宝商家的聊天界面，心里突然冒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病态

的想法。

他开了小李发来的链接，那是一个女装店铺。小李发来的都是第二天要拍

的正常款式：衬衫、卫衣、长裙。

阿诚的手指在屏幕上动，鬼使神差地，了店铺的「情趣内衣」分类。

琳琅满目的图片了来。有护士装、女仆装、兔女郎装……最后，他的目

光停留在一件金的链条装上。

那本不能算衣服。

那是一件由无数细小的金金属链条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金纱布拼接而成的

「网衣」。上只有一片纱布勉遮住，周围全是链条，随着的晃动，

链条会碰撞发轻微的响声，而纱布本挡不住什么，的颜透过金的网

若隐若现。下更是夸张，只有几条链条从腰垂下，在大汇，中间

完全空着，只有一片极小的纱布遮挡私，走动间，光乍是必然的。

这件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暴，为了挑逗，为了让人犯罪。

阿诚盯着那张图片，咙发。他想象着林穿上这件衣服的样，想象

着小李看到林穿这件衣服时的表情，想象着那件衣服在她上发的声响……

他颤抖着手，击了「加购车」，然后在备注栏里写上：「明天拍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