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我是长辈，你得让我碰，你不能拒绝我。这利

用份、利用她善良的特权，比单纯的更让他兴奋。他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又

有力气了，又是个男人了。

他甚至想，阿诚那小，天天守着这么个尤，估计也折腾不动。他那副小

板，能懂什么？能让她舒服吗？看看她现在这样，这才是真的舒服，这才是

真的需要。

他的手越摸越大胆，从「上药」变成了「抚摸」，从「检查」变成了「玩」。

他想把她碎了，想把她吞下去，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楼梯间里，尽一

切龌龊的事。

他听见自己咙里发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一珍馐味。

「真是个好闺女啊。」他在心里说，「便宜我老了。」

看着已经陷迷离状态发阵阵的林，刘老瘦的手得寸尺顺

着林的往下摸索，一探了林早已泛滥的下，刘老

枯的手指在林的上轻轻着，瘦而神的老此刻也地

立着，在林后背上。刘老用两手指拨开林的，林

受到一前所未有的奇异的电让自己全酥麻动弹不得，脸颊红，嘴里情不

自禁地发阵阵，刘老沟壑横生的老脸此刻就蹭在林的脸

上，刘老急促呼的阵阵臭味，此刻让林到一情似的刺激，她的

心理防线已经快奔溃了，此刻她满脑想的是如果有一的能来满

足自己求不满的新娘躯多好，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刘老的。

就在刘老火焚打算脱下好好享用前的年轻丰腴的时，

上方的楼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接着是一阵拖鞋踢踏的脚步声。

刘老吓了一，像被踩了尾的猫，浑一抖，浑浊的老瞬间瞪圆，手

忙脚地从林的衣襟里了来。

林也如遭电击，猛地从那浑浑噩噩的屈辱状态中惊醒。她顾不上整理

凌的发丝，慌地一把推开还愣在原地意犹未尽的老，手忙脚地拉扯着被

撕裂开的的T恤，试图遮住那片雪白的光。她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耻又是恐惧，

低着，像只受惊的兔一样，连带爬地往楼上冲。

刚转过楼梯拐角，迎面就撞上了刚门的王婶。

「哎哟，这不是吗？」王婶手里提着个空菜篮，目光在林那张

红未退、写满慌的脸上停顿了两秒，又越过她，看向楼下那个正手忙脚整理

腰带、一脸心虚傻笑的刘老。

林心脏狂，几乎要撞破膛。她挤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

颤抖：「王……王婶，去啊？」

「嗯，这大白天的，跑这么急啥？」王婶眯着，鼻孔朝天，语气里带着

几分怪气。她故意挡在楼梯中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林凌的衣领上

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上。

林不敢多言，糊地应了一声「家里有事」，便低着，侧从王婶

边挤了过去，逃也似地往四楼跑去。

后，传来王婶尖锐刻薄的声音：「刘老，你这大白天的在楼里瞎晃悠

啥呢？一脸的笑，也不怕闪了。」

「没……没啥，就是跟闺女聊两句家常。」刘老笑着，声音里透着

心虚。

「家常？聊得衣服都开了？这楼里黑灯瞎火的，可别些缺德事，让人戳

脊梁骨！」王婶冷哼一声，那语气里的怀疑和鄙夷毫不掩饰。

林捂着，跌跌撞撞地冲家门，反锁上门的那一刻，背靠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