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被竹篾划了一红痕，有，渗了血。她疼得泪掉下

来，着气，像小孩一样哭声。

刘老立刻放下竹框，蹲下来：「哎哟我的天，伤着了？疼不疼？」

林，哭得更厉害了：「疼…………」

刘老伸手摸她伤，嘴里念叨：「让叔看看，不。」他手指碰上去，

林躲了一下，但没推开。老的手糙，指腹在她伤周围轻轻，其实已

经摸到了房边缘。林没反应过来，还在哭。

「划破了个，得理一下。」刘老说，「我家里有碘伏，给你，

不然要发炎。」

林摇：「不用了刘叔，我回去自己就行。」

「那怎么行？」老声音大了，「你是为了帮我才伤的，我不给你理，

我良心过不去。你是不是嫌弃我老？我这把年纪，还能占你便宜？」

林抬看他，老眶有红，像是真急了。她心了，：「那……

谢谢刘叔。」

她站起来，衣服还是没拉好，前敞着，两只房晃了一下。刘老低去

提药箱，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阿诚缩在隔楼的影里，睛死死盯着对面。林坐在楼梯台阶上，

上袒，刘老半跪在她面前，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泥土痕迹的手，正拿着棉签，

一拭她的划痕。

起初，林的是绷的。她双臂下意识地想往前拢，却又被刘老

「别动，上药呢」的话制止。她咬着下，眉微微蹙着，神里满是委屈和

羞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记忆里任何亲近的人都

不一样。这是一陌生的、带着冒犯的接，让她本能地想逃。

但刘老的手很稳，也很「专业」。他一边着气帮她减轻疼痛，一边絮絮

叨叨地说着「叔给你报仇，这破竹框真该死」的话。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

碰到她柔的，每一次碰，都像有细小的电窜过林的。

她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呼急促而浅。可渐渐地，那久违的、被摸的

觉，像一样漫过了她理智的堤坝。她想起了阿诚，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在

她最渴望温存时却早早沉梦乡的男人。她想起了自己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里那空落落的觉。

刘老的手指糙，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度。当他「检查伤」而将她

的房轻轻托起时，林的猛地一颤。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仰起了

，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某个被封印的开关。

她的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颤抖着。原本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无

意识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彻底地呈现在老面前。她的呼变得长而，

随着心剧烈地起伏。当老的手指在她的边缘打转时，她再也忍不

住，从咙溢一声压抑的、甜腻的息。

她的双在裙下不自觉地绞，下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她

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这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长辈般的老如此肆无忌惮

地抚摸的觉，既危险又刺激。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在心里某个角落，渴望着更

多。

阿诚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林原本绷的像一样了下

来，看见她闭着，脸上浮现一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满足的神情。那神情

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却又让他到一近乎毁灭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