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咨询关于父亲的事，但那个话题实在太过，

不知该如何婉转表达——恐怕只能直接问母亲了。回忆着篠原的话：些平时不

会的事。要有意识地用新的方式接母亲才行。

这样想着离开了图书馆回到家时妈妈正在院里晾衣服「回来得真早呢应该

没什么要事吧」我正要从她边径直走向玄关却突然停下脚步转朝妈妈走去

「要帮忙吗？」妈妈像看到珍稀动似地眨了眨嘴角绽放笑容「好啊那就麻

烦你把篮里那件T恤递给我」我她说的拿起洗好的T恤「T恤容易变形晾的时候

要特别注意衣架挂法哦」就这样跟妈妈学着晾衣服的手法「小司以后也要独自

理这些家务了呢」教我持家之的妈妈神情中透着说不的欣

「这程度我还是会的啦」「是啊小司向来事细致打扫洗衣都不需要妈妈

心呢」若我是个靠不住的男人说不定妈妈会来独居的公寓帮我家务——这个

念刚浮现就到些许遗憾但转念一想我本该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这样才是对

的吧帮忙晾完衣服回到房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不过是普通的尽孝行为既非拉近距离

的恋人互动只是帮母亲家务的儿罢了……我扑在书桌上叹息无论什么我和

妈妈之间永远摆脱不了母关系的桎梏正烦恼时突然想起筱原给的建议：用名字

称呼对方试着在脑海中想象用名字呼唤那个生来就称作「妈妈」的人光是想象就

羞得辗转反侧

此外还有个能彻底改变关系的或者说是我隐秘的愿望——好想接吻啊明

明已经不是男却还没初吻实在太奇怪了但妈妈拒绝与我接吻因为她希望我经历

普通恋过正常人生那我注定要不孝了本无法想象自己上其他女的样为

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趴在桌上叹息时想起中时代朋友们都与同学或打工同事谈恋

当时的我多么羡慕啊我喜的人是最近又最远的存在妈妈在我现在这个年纪生

下了我她当年经历过怎样的恋呢喜过怎样的人呢想到这里胃发沉角泛起

泪光妈妈绝对是世界上最珍视我的人这我信不疑

妈妈不会把我当作恋人看待，这一我隐约有所察觉。尽心知肚明，却仍

怀揣微茫希望，试图将母亲变为自己的女人，让的火持续燃烧。若是普通恋

情，失恋便意味着终结，只要不再相见，伤痕终会愈合。但我和母亲之间绝非如

此——抛开慕之心不谈，作为单亲家被抚养长大的恩情，我愿用一生回报。

母亲也以母之关怀着我，血缘羁绊岂能轻易割裂。泪落。果然是我的错

吗？上母亲这件事本就是惩罚吗？注定要终生痛苦地活下去吗？最绝望的是，

每当陷此般悲观情绪时，最渴望的藉偏偏来自母亲。想和母亲。想拥抱

依然年轻、肌肤白皙光、曲线匀称优、柔温的母亲

愿以这份慈让我忘却一切。这样的念令我陷自我厌恶。我的情终究

只是吗？摇否认这个想法。然而方才帮忙洗衣时，看见母亲的内衣竟产生

了轻微起——紫罩和内。母亲竟持有如此艳丽颜的内衣，实在令人惊

讶。我对母亲一无所知，看似纯洁的母亲拥有紫内衣这件事都未曾知晓。是父

亲当年的喜好吗？思及此竟完全起。前浮现母亲鲜艳内衣的残像与那个男

人的影。我坐在书桌前稍稍褪下长和内，的男官。用右手

着，闭在黑暗中编织与虚幻母亲的场景。司君到最了

司君到最了——如此息着以骑乘位前后摆动腰肢的母亲。不，不对，

母亲绝不会说这话。但既然是妄想，即便将她想象成浅薄的痴女也无妨吧。司

君的比任何人都舒服……是至今最的……嗯……要用我的怀吗？要

的……想要司君的孩。带着哀切说这句话时，腰的扭动愈发激烈。丽的

碗型穿着紫罩漾晃动。真的吗？愿意生下我的孩？母亲咬嘴羞

涩。仅凭这般妄想我便骤然亢奋。妈妈……再说一次……说想要和我的孩……

啊啊想要……想被司君又大又舒服的起怀……啊妈妈……我好开心

妈妈……我好开心我们十指相扣相握当然也毫无阻隔地结合着但我

还不知妈妈真实的好想知好想和妈妈之间没有任何屏障完全为一

怀着这样烈的渴望我在即将到达时慌忙抓了几张纸巾抵住……妈妈……

这样呢喃着弓起激烈平息后我长舒一气把纸巾扔垃圾桶重新穿好

和内一难以言喻的卑微突然压上肩楼下传来妈妈使用尘的声音我

站起朝声源走去与其沉溺在这毫无意义的快里不如些小小的孝行帮忙打

扫也好来到客厅向正在尘的妈妈搭话

我来帮忙打扫妈妈关掉尘开关疑惑的微笑怎么突然？因为快要去独

居了啊得提前养成习惯或者说……我难为情地顿了顿但觉得必须说清楚便移开视

线继续……家务本来就该我帮忙的之前一直没真是抱歉妈妈噗嗤轻笑小司

不用在意这些的呀虽然这么说语气却透着掩不住的欣喜虽然妈妈这么说我还是

到些许羞耻学生时代总想着要成为让妈妈骄傲的人而拼命读书但现在想来其实把

所有担都推给了妈妈要是独居后过得一塌糊涂让妈妈放心不下总得过来照看就

太糟糕了虽然完全没有妈妈场的机会也会有寂寞呢

虽然完全没有妈妈场的机会也会有寂寞呢当妈的都是这样的吗？是啊母

亲就是任的生呀既希望孩独立又会在完全不被需要时到寂寞从妈妈

上受到这微妙的父母心不过我发现只要不涉及那方面我们几乎不会到尴尬

亲密时有亲密的气氛其他时候保持着普通的亲关系虽不确定这是否是好征兆但

至少让我到非常舒适自在和最初与妈妈肌肤相亲时浑绷的状态不同如今能

以更自然的姿态相但这并非意味着恋慕之火已然平息心底的火反而燃烧得愈

发炽烈仅靠一次自渎本不可能冷却这份灼的思念我一边帮忙打扫一边不断偷

瞄妈妈满脑都是从背后拥抱她的冲动

然而这般勇气终究未能鼓起，不知不觉间上午已临近尾声。午餐是炒面，我

要了大份。「真能吃呢。」毕竟很快就要吃不上妈妈亲手的饭菜了嘛——要是

用这么夸张的说辞请她继续饭，她会答应吗？「无所谓啦，这小事。」妈妈

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虽带着几分玩笑质，但她毫不迟疑的应允

仍让我满心喜。

晚餐、沐浴、刷牙——重复着平日的日常。而今晚，我正要在这样的日常里

投一粒（不，是大量）调味料。我第三次打算邀请妈妈共赴云雨。却不知如何

开，更不懂把握时机。机会接二连三溜走。每每想声，张便锁住。最

终只余就寝时刻将至。我在自己房里盯着即将跨过零的时钟——这本该是我们

母平常就寝的时间。走投无路的我抓起手机发最后通牒：「现在能去您房间

吗？」她或许已睡下，即便醒着也可能没看见。无论哪情况明天早晨都难免尴

尬，但若被质问，就借商量独居的事搪过去吧。

同住屋檐下却只能以这方式邀约，这样的自己实在可悲。那个敢夜袭、

拽人去情人旅馆的自己究竟消失在哪里了？不，那些行径也确实失礼——稍作反

省后，我还是认为必须学会正面邀约。虽未能当面说，下这已是竭尽全力。

我屏息等待着回复，胜算大约五成。时间一分一秒逝，当消息提示音响起时，

于我如同天籁。我急不可耐地查看母亲的回复：「可以倒是可以……怎么了？」

她当真不明白我的弦外之音吗？不可能。分明是看穿我的心思才如此反问。「有

些话想说，现在过来。」家中竟要行这般暧昧的对话。我反复呼，用五指

梳拢发后走房门，来到一墙之隔的母亲卧室前

走向妈妈的房间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这几步却异常沉重对于我这个恋经验

尚浅、几乎算男的人来说直接开提邀请简直让心脏快要咙既不是

趁夜朦胧顺势而为也不是突然用车带走不给预告此刻我要正式向妈妈提亲密

请求虽然平时能自然相但一旦决定要拥抱妈妈还是陷了极度的张站在妈妈

房门前心声吵得厉害再次呼膝盖颤抖不止我下定决心敲响房门「来了」里

面传来与我的张形成鲜明对比妈妈那甚至可以说没心没肺的应答声……「可以

来吗？」「请」在几乎缺氧的窒息中我握住门把转动推开

妈妈穿着睡衣坐在床沿正用风机打理发看来刚完成她关掉风机放

在床柜上沐浴后的母亲馨香弥漫整个房间温柔的气息几乎让人昏昏睡对我而

言这是安宁的象征突然「抱歉」「没事有什么要商量的吗？」我背靠门板动弹不

得大脑命令我上前坐到妈妈旁却拒不执行「那个……」快去快去在脑中反

复命令自己行挪动铅块般沉重的双走姿恐怕像参加开幕式的中球少年总

之借着惯坐在妈妈边「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有件事想告诉您」始终不敢看妈

妈维持面朝前方的姿势开……「嗯」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始终保持慈母的温和表情注视着我的侧脸我一

气缓缓吐「果然还是最喜妈妈……」「嗯」依然不敢转看妈妈的脸「您

可能会说这是一时糊涂但我觉得不是这样……」「嗯」「虽然您说过希望我和同

龄人恋但我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啊……」独自把心意倾诉完毕后弥漫着

母亲甜香的房间陷寂静我尴尬地将偏向与妈妈相反的方向恰好看见她的书桌

上面完好摆放着幼年时我送她的生日礼——那只小猫摆件突然鼻尖一酸妈妈如

此珍视我我却让她为难甚至萌生肌肤之亲的念

真是个差劲的儿啊现在甚至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这样的我却被母亲轻

轻覆上了她的手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宽大的手如今只显得纤弱可母亲轻声清

了清嗓……阿司的心意确实是真心的吧不会再怀疑了哦……最初果然还是怀疑

了？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被狠狠吓到了呢是啊……不用歉哦这不是错误……

因为我不觉得这是不对的母亲温柔地为我辩解我脑海里早已没有这类下念

只是压抑不住想要吐真心虽然母亲这么说但有时还是会苦恼自己是否不正常

会不会给母亲添麻烦阿司从小就特别会谅妈妈这么懂事的孩的心意怎么会觉

得是麻烦呢

第七章

真的吗？嗯约定叠的手微微错开母亲用小指勾住了我的小时候也常被这样

对待的记忆浮现……但母亲继续说着希望你和家人以外的女孩恋的心情依然没

变为什么？……那样肯定更接近阿司的幸福可我现在这么喜妈妈啊？我把

靠过去肩膀相贴时总

觉得心声会被母亲察觉倒不如说希望她察觉母亲没有躲闪

而是牢牢接住了这样的我她似的挠着脸颊……还是讨厌吗？

……还是讨厌？……唔不讨厌哦只是有……或者说不知怎样才是正

确答案我攥母亲的手当倾诉完心意后那下的望又蠢蠢动地探来在

令人眩的张中我下定决心开还想和妈妈母亲垂下时耳尖已经通红等

待片刻后她起关掉房间主灯只留下夜灯然后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我僵地用

和心灵守望着这一切像懵懂孩童般怀着胀满膛的期待与不安要脱咯……母

亲这样细语着打算褪下我的外和内我便微微抬起腰肢布料窸窣过肌肤下半

完全暴在夜灯昏黄光线下的是早已昂然立的男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