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序幕 母子毕业

早开的樱hua已开始yun育hualei，在三月初的时节里焦灼等待着绽

放时刻。连校歌都没好好唱过的我，靠着han混其词总算让毕业仪式顺利落幕。虽

然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但面对这所承载三年青chun的教学楼，我还是ting直了脊背——

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绝不能让chu席仪式的母亲看到不成ti统的模样，我这样

想着，用力ting起xiong膛。当同学们在校门口合影留念，依依惜别后，我快步奔向母

亲shen边。「久等了吗？可以走了？」「嗯，等会儿大家约好要去唱卡拉OK。」简

短jiao谈后，我和母亲朝着稍远chu1的停车场走去。途中母亲突然仰起脸。

「这一带是樱hua大dao呢」「是啊，到了四月就会开得像拱桥一样绚烂。三年

前入学式时见过的吧？」「有这回事吗……三年啊，转yan即逝呢。」母亲说着用

钥匙打开微型车，坐进驾驶座。我jin随其后钻进副驾驶。同学们似乎都羞于和父

母同车，大多选择后座。但我不同，永远都坐在母亲shen旁。虽然母亲在综合商社

上班的西装打扮司空见惯，可今日的西装裙似乎比平时更贴shen些。大tuigenbu形成

的皱褶，踩着踏板时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tui——「怎么样？高中生活。」被突

然询问的我，慌忙将投向母亲下半shen的视线转向窗外。「就那样吧。」「这样啊。

」此后便再无闲谈。说来我们母子本就不是多话的类型。归途中，两人都装作若

无其事的样子

三年前的约定仿佛已被遗忘，然而我的xiong口此刻却因初恋的痛楚几近迸裂。

驾驶席飘来与平日不同的香水气息，是为了我的高中毕业特意准备的吧，这让我

欣喜不已。不久到家，我下车时说dao：「刚才也说了，接下来要去唱卡拉OK，午

饭呢？」「不用了，晚饭前会回来的」「那就准备些司喜huan的菜吧」母亲微笑着

说dao。「我很期待哦」我chuan着cu气穿过自家门廊。数十分钟后，我已置shen站前卡

拉OK的包间。虽然订了大房间，但十几人挤在一起依然mo肩接踵，闷热得几乎令

人窒息

同年级的同学们各自唱着歌，想必都对毕业有着各自的gan慨。卡拉OK从一开

始就很热闹。我也唱了一两首歌，但渐渐从热闹的中心退到了稍远的位置。还不

想加入喧闹的队伍，毕业的实gan尚未涌上心tou。这时，一个女生过来搭话：「呐，

进藤君，你妈妈看起来超级年轻吧？」「是吗？」我故作平静地回答，内心却骄

傲地膨胀起来——确实如此呢。「她多大呀？」「三十六吧。」「诶——好年轻！

」女生扳着手指数了数，像确认般追问：「在我们这个年纪就已经生下进藤君了

呢。」「嗯，确实呢。」「看起来ting严肃的样子。」「哈哈，其实确实很严肃哦，

我家母亲大人。」

妈妈其实很认真呢我家老妈就是那样真让人羡慕啊属于漂亮系……或者说可

爱型的吧而且长着张娃娃脸呢那个人说是母亲不如说是年长很多的姐姐吧女生们

的语气明显不是客tao话而是真心这么觉得听到妈妈被称赞我开心得不由自主louchu

了笑容要是司同学的母亲的话完全jiao往得下去呢这样的玩笑从关系好的男生嘴里

蹦chu来周围的同学也笑着骂他笨dan我对同龄同xing这zhong轻浮的发言怀着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是拥有年轻母亲的骄傲另一方面则是绝不愿把她让给别人的对抗心我qiang忍

着这些情绪用苦笑搪sai了过去是啊这三年来我一直都在忍耐着呢这时坐在旁边的

女生悄悄凑过来小声说因为有这么年轻可爱的妈妈所以进藤君yan光才这么高吧理

想型？是指对女孩子的吧我倒觉得没这回事啦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隔bi班的真希可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mei少女啊。

拒绝她的时候，全班都震惊了……难dao不是你的菜？她说的应该是xing取向方面的

偏好吧。我从来没考虑过这zhong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拒绝真希？先试着jiao往看看

也好啊。这zhong事我zuo不到。为什么？大家不都这样吗？还是说……你有其他喜huan

的人？才……才没有……连一向冷静的进藤君都突然结ba起来，果然是有情况吧。

下一首是我的歌。女生们似乎已经通过捉弄我获得了满足，陆续回到卡拉OK区。

我无奈地耸耸肩，在霓虹灯闪烁的包厢里叹了口气。散场时有人依依不舍地红了

yan眶，我虽非全无ganchu2，但心中翻涌的却是另一番心事。

夕yang西沉，我沿着归途穿过自家门廊。餐厅桌上果然如预告般摆满了我爱吃

的菜肴。「好像zuo得有点多呢……不过没关系，毕竟是小司重要的毕业典礼嘛。

」母亲腼腆地笑着。「嗯，我很开心。但这么多真的吃得完吗？您也太拼了。」

母亲还记得三年前的约定吗？不，她绝不可能忘记。此刻她定然也和我一样，表

面平静却心如鹿撞。真正的毕业典礼，将在今夜迎来终章。

第二章

今天我终于从高中顺利毕业，升学目标是国立大学政经系。我由衷gan激并敬

重独自抚养我直到大学的母亲。为减轻经济负担，我拼命考上了国立大学。自我

记事起父亲就不在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对我而言理所当然，几乎不曾觉得

奇怪。大概小学高年级时，在远亲的法事上，趁母亲离席时，健谈的伯母告诉了

我许多。据说父亲生xing放dang，在我chu生不久就失踪了，原因不明。家里并不缺钱，

也没有外遇的传闻。当时的母亲才十八岁，和现在的我同龄，想必茫然无措吧。

设shenchu1地想想，只剩绝望。

但母亲虽xing格温和寡言，那份骨子里的韧xing与从容却是从小未变，阿姨曾这

样追忆dao。即便被社会抛弃还要独自抚养婴儿，母亲也从未吐lou半句怨言——当

然亲戚们多少也帮衬过。当时的阿姨还补充说：「即便如此，那孩子十八岁就生

子这zhong事，别说亲戚，连她朋友熟人都震惊得说不chu话吧。」母亲生xing娴静，人

际jiao往仅限于必要程度，节假日多半以读书度日，其品xing用质朴来形容再恰当不

过。更别说与异xing往来这zhong事，连当时同住的阿姨都全然未察。「实在不像会谈

恋爱的xing子，该不会是被huahua公子骗了吧……果然如此呢。」这句话让我顿时厌

恶起阿姨。那语气简直像在指责母亲yan光差劲，更否定了他的人生观。至于那个

连长相都记不清的父亲，我原本就毫无gan情。

从客观事实来说，母亲确实吃了苦tou，这令我愤怒但还不至于发誓报复。那

个男人现在shen在何chu1zuo着什么都无关jin要。说来或许奇怪，我甚至心存gan激——

正因如此才有了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母亲也从未提及过父亲。「照烧酱zhi调

得恰到好chu1就好了。」正如预告的那样，晚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尝过一

口后我平静地说「好吃，和往常一样」。母亲便louchu欣喜的微笑。虽不至于就此

谈笑风生，我却真切ti会着家的温暖。无论过去现在，母亲都让我沐浴在两人独

有的和煦时光里。多亏外婆家经济上的支持，我们虽谈不上富裕，也能在普通的

chu租公寓过着无忧生活。原本就擅长家务的母亲格外用心准备的晚餐，我总是吃

得干干净净，然后an惯例帮忙洗碗。从何时开始这样并肩站在水池边帮忙的呢？

小时候总够不着水龙tou的我，现在已比母亲高chu半个tou了。

原本仰望着母亲的侧脸，不知不觉间我已长得比她高了。我和母亲都是中等

shen材，但男女差异使母亲的touding只到我肩膀位置。洗碗时我们照例话不多，母亲

突然提起：「对了，得去买你大学入学典礼穿的西装呢。」我习惯xing问「大概多

少钱？」——每次母亲给我买东西，我总在意价格。「看款式吧，但既然要买就

得买像样的。」「不用啦，便宜的就行。」「不行，以后可能经常要穿呢。」母

亲边洗碗边斩钉截铁地说，侧脸隐约透着huan喜。我yu言又止，终究没问chu「还记

得三年前的约定吗」。收拾完毕回到房间，我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盯着天hua板

回想卡拉OK时被问的话——

「为什么拒绝真希啊？先jiao往看看也好嘛」。我翻shen喃喃自语：「和别人jiao

往……gen本不可能吧……」握jin拳tou试图想象与同龄人谈普通恋爱的场景，却怎

么也构建不chu来。究竟从何时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初恋对象是母亲呢？小学时肯定

没这zhong念tou，那时连异xing意识都没有，更不记得有自wei行为。大概是初中开始吧？

没有什么qiang烈契机，就像慢xing毒素逐渐蔓延，我看母亲的yan神一点一滴改变了。

决定xing事件是梦见母亲而遗jing1，虽然不记得juti梦境——当时连xing行为是什么都

不懂。之后我便开始将母亲视为女xing，甚至不敢直视她——

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我心tiao加速。不知其他单亲家ting如何，据说我从小就不是

黏着母亲撒jiao的类型，反而保持着疏淡的距离gan，这zhong距离至今未变。没有明显

叛逆期，表面上我们就是随chu1可见的普通母子。然而我xiong中燃烧的情yu确确实实

是恋爱gan情。当确信这是爱情时，我同时gan到难以名状的不安。对母亲的敬仰始

终shen厚，一直qiang烈希望能回报养育之恩。但刚步入青chun期的我认为这zhong爱慕极其

不纯，仿佛背叛了母亲。想zuo母亲引以为傲的独生子让她幸福——如此纯真的愿

望逐渐染上异se。那段日日苦恼的日子啊。但某个事件让我的初恋彻底堕入无法

回tou的shen渊，记得是初一夏天的事吧。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我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觉得hou咙有些干，便走向客

厅。没想到竟看见妈妈刚从浴室chu来，shen上只裹着浴巾。平时她从来不会这样衣

衫不整地走chu更衣室——实际上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大概是忘记

拿换洗衣wu了吧。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径直回了自己

房间。这也难怪，虽说只裹着浴巾半luo着shen子，但被儿子看见就难为情的话反而

奇怪。奇怪的是我才对。我an住狂tiao不止的xiong口，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关掉灯

躺上床后，我闭着yan睛反复回味十几秒前的光景——即使素颜也水run的肌肤，讨

喜的五官，虽非艳丽型mei人，却透着端庄又亲切的可爱。

纤细的肩膀下，丰盈的xiong脯若隐若现。因为爱好网球运动，她的四肢jin实而

修长。那jushen躯实在太过刺激了。我并非没看过女xingluoti，只要稍微上网就难免

被各zhong刺激xing好奇的广告和网站包围。当然我也和其他同龄男生一样，看过那些

让生zhiqibo起的图片影像。但妈妈的半luoti比那些都更令我兴奋。心tiao像擂鼓般

咚咚作响。在此之前我从未自wei过，当时连相关知识都很匮乏，即便bo起也只是

等待自然消退就睡觉。但那一刻xingyu却再也压抑不住。躺在床上，右手不受控地

隔着睡kumocakua间，xiong口发jin使得呼xi愈加急促……妈妈……妈妈……难以排解

的思念满溢而chu，我小声地拼命呼唤着。很快yinjing2ying得发痛，我再也忍受不了，

扯下了睡ku和内ku。

他低下tou尽guan尚未成熟却青jin暴突、昂然ting立的roubang猛地弹tiao而chuguitou几乎

要chu2碰到肚脐般向后弯曲的男xingqi官接下来该怎么zuo已由本能引导我右手jin握住

那genguntang如沸的男gen刚上下lu动几下以下腹为中心的热liu便席卷全shen在近乎焦灼

的快gan中意识逐渐rong化母亲柔ruan肌肤与妖娆曲线早已shenshen刻入脑海仅凭这些画面

我就快要到达ding点逐渐攀升的未知快gan几近疯狂的huan愉这份亢奋甚至令我gan到不

安就在即将爆发之际脊椎窜过的电liu让我咬jin牙关脑内火hua四溅人生第一次自wei

she1jing1时我不停地dao歉……对不起甚至不明白为何要谢罪只知dao自己正在zuo不可饶

恕之事

这绝非仅仅是首次自wei带来的负罪gan更重要的是我意yin的对象竟是无比敬爱

的母亲半luo的shen姿对han辛茹苦养育我的恩人投以yin邪目光的罪恶gan白浊yetipen涌

而chu时尽guan生理课学过相关知识亲yan目睹的瞬间我还是怀疑自己是否患了怪病gen

本无暇品味高chao余韵我手忙脚luan用纸巾清理后钻进被窝却彻夜难眠满心悔恨玷污

了母亲甚至liu泪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次日清晨gen本不敢直视母亲的脸晨间问

候声细若蚊蝇母亲似乎察觉异样我仍记得她担忧的询问「看起来没jing1打采的是不

是shenti不舒服？」

看起来你没什么jing1神，是不是shenti哪里不舒服？我避开与母亲的目光接chu2，

默默摇tou，像逃跑一样冲chu家门去学校。放学回家时也提心吊胆，生怕撞见母亲。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现在想来，母亲一定很担心吧，让她平白cao2心实在

抱歉。但那整整一周我几乎无法入睡，上课也集中不了jing1神，zuo什么都心不在焉。

随着青chun期正式来临，我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喜huan上班里受huan迎的女孩。虽然

渐渐能在母亲面前保持平静，但心tiao却反比例地越来越剧烈。每次自wei时，我都

会想起母亲半luo的shen影。日益加shen的负罪gan和自我困惑让我痛苦——当同学们谈

论这类话题时，通常都是拿喜huan的女生、偶像或成人视频当作素材。我认定自己

不正常，从不敢告诉任何人是用母亲的形象来wei藉自己。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

自wei，反而频率

与日俱增，休息日甚至早晚各三次。我开始注意到以往从未在意的母亲容貌：

通勤tao装下弯腰时浑圆的tun线、穿着丝袜的纤细小tui、居家服下饱满的xiong型，还

有垂至肩tou的半长黑发更显知xing。我偷窥着这一切，在睡前回忆着mocayinjing2。有

次甚至想偷看浴室更衣间的衣wu，实在太好奇她穿什么内衣。起初只是满足于晾

在院中毫无防备的洗净内衣，后来忍不住多次拿起刚脱下的内衣凝视。有次差点

冲动想闻气味，终究觉得对母亲太失礼而作罢。在这样的煎熬中，我终于开始意

识到自己的心意：难dao我喜huan母亲？尚未经历初恋的我陷入了shenshen的困惑

每当与母亲目光jiao汇或jiao谈时，xiong中总会泛起甜mi又酸涩的悸动。我渴望向

人倾诉，虽然有几个堪称挚友的伙伴，但这zhong心事怎能对外人启齿？能倾听我烦

恼的，不是外人，唯有家人。而唯一的家人就是母亲——向母亲倾诉，这恐怕就

不是商量，而是告白了。但这份压抑已久的gan情已到了不得不宣xie的地步，为此

我给自己定下一条铁律：必须考上ding尖升学高中。母亲独自将我抚养成人，对我

而言如同神明般至高无上。要向这样的女xing表白心迹，若不经历相应考验，我实

在没有底气。那时我虽然个tou已超过母亲，内心却仍然怯懦。

我并非不擅长运动，却也谈不上文武双全。既然如此，我便决定在学业上全

力以赴。当同龄人忙着打理发型、装扮外表来xi引异xing时，我却执着于另一个念

tou——只要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子，我的初恋就能修成正果。可母亲从未对我的

升学选择多说什么，只是如常静静支持。她偶尔准备的夜宵，滋味总是那么温柔，

令我满怀gan激。夏季模拟考时我的合格率还不足五成，入秋便突破五成，最终模

拟考竟达到七成以上。我拼尽全力并非只为升学，而是渴望成长为pei得上向母亲

表白的男子汉。当时的我，只知dao这一zhong打磨自我的方式。

命运之日来临之际，母亲送我chu门时柔声说：「照常发挥就好。」这简单一

句胜过千军万ma的鼓舞。考场中的每gen神经都高度min锐，若孤军奋战或许会因jin

张而方寸大luan，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平静日常赋予了我从容。我带着笃定的手gan

完成考试。放榜那天，母亲问：「要陪你去吗？」我婉拒了。其实多么希望她能

在shen旁，但我更渴望独当一面，早日成长为能与母亲比肩的大人。当看到录取名

单后，母亲yan中噙着欣wei的泪光——那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然后就在第二天，我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那是个

休息日的上午，我对正在客厅用xi尘qi打扫的母亲说：「妈，有件事想跟你说，

现在方便吗？」「什么事？」母亲关掉xi尘qi转向我。jin张得心脏快要爆炸了——

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爱上母亲还要表白这件事有多荒唐，现在回想起来甚至

佩服当时的勇气或者说鲁莽。总之我抱着从清水寺舞台纵shen跃下的决心，毫无修

饰地向母亲表明了爱意：「我好像喜huan上妈妈了。」母亲单手握着xi尘qi，呆愣

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掩着嘴优雅地轻笑chu声。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妈妈也喜huan小司啊。」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显然没理

解我的真实心意，我不得不qiang调：「不是那zhong喜huan……」母亲微微歪tou。「是恋

爱那zhong喜huan……或者说……初恋对象就是妈妈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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