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的想法让他心里好受了些，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

恶。

李明盯着林婉看了一会儿，一气，开始动手收拾现场。他先是小心翼

翼地将那件已经大敞的白衬衫完全解开，从她的肩膀上缓缓褪下。然后是解开黑

内衣的搭扣——那对雪白的双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向两侧落，在沙发上压

柔的弧度。

接着是裙和连袜。浅灰短裙被完全脱下时，能看见和腰际因为长

时间保持某个姿势而压的浅浅红痕。黑连袜最难理——那些细小的裂

在褪下时不断撕裂扩大，发细微的「嗤嗤」声。李明尽可能轻地作，但丝织

已经非常脆弱，从大往下褪时，裂痕还是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当他终

于将连袜完全褪下时，那双修长的完全暴在空气中，肌肤因为长时间包裹

而微微泛红，膝盖后方和脚踝还留着丝袜勒的痕迹。

最后是内。那条黑丝内的已经完全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李明轻轻将它褪下时，能看见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甚至还有一些他之前

去的残留。内被完全脱下后，林婉终于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雪白的

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的光泽。

李明起去洗手间，找了条净的巾用温浸。他回到客厅，开始仔细

拭林婉的。先从脸开始，轻轻去额角的汗和嘴角的唾痕迹。然后

是脖颈、锁骨，掉那些下来的渍和汗渍。前那对双被他拭得格外仔

细，指尖偶尔过红的尖时，能觉到那里依然，甚至在他的碰下微

微颤动。

拭到下时，李明犹豫了一下。他用巾轻轻拭外周围，掉那些

溢的混合。但当他试图拭那微微张开的隙时，立刻意识到里面的

本无法清理——得太了，几乎全留在了和内。他试探

地用指尖轻轻压小腹，能觉到里面微微的饱胀，但并没有来。

最终他放弃了清理内的打算，只是将外拭净。然后他弯腰抱起林婉

全的——她的比看起来更轻盈柔，肌肤温地贴着他的手臂。李明

尽可能小心地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找那条小毯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典型的女卧室，整

洁净，床柜上还放着几本教案和一支红笔。他将毯展开，轻轻盖在林婉

上，从一直盖到脚踝。

完这一切，李明站在床边，看着林婉在毯下安详沉睡的脸。那张脸此刻

净清，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外，几乎看不刚才经历了什么。只

有他知，这被毯包裹的内，还留着他的三次，里正浸泡在

他的中。

李明知现在必须争分夺秒。他迅速回到客厅，开始清理现场。首先是将散

落在地上的衣分类——白衬衫、浅灰裙，这些可以机洗的衣被他一脑

洗衣机，倒了足量的洗衣，下快速洗涤模式。

黑丝内需要手洗。他拿着内走洗手间，打开龙用冷冲洗。

黏腻的在冷冲刷下逐渐溶解，但那些白浊的痕迹需要反复搓洗才

能去掉。李明用力搓着那块小小的布料，指尖能觉到丝面料的致纹理，

以及棉质被浸透后的厚重。洗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内看起来基本净了

，他才拧分，挂在浴室通风。

最麻烦的是那条黑连袜。李明从地上捡起它时，丝织已经因为和

拉扯而变得皱的，那个大裂边缘的丝线完全散开，大内侧和膝盖后

方的细小裂痕像蜘蛛网般蔓延。他盯着这条破败不堪的连袜看了几秒，最终还

是决定不洗了——洗了也穿不了，而且上面的痕迹太明显。

他从袋里掏之前掉的那颗白衬衫纽扣，将连袜团成一团，和纽扣一起

校服内侧袋。丝织团在袋里鼓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包，但总比留在现

场好。

接下来是沙发垫。李明费力地将垫拆下来，能看见上面有几的

渍——那是混合的和渗透留下的痕迹。他赶将垫也洗衣机，和

之前的衣一起洗。

然后是拭地板。客厅地毯上有几滴溅落的，在浅绒面上格外显。

李明跪在地上，用巾反复拭那些痕迹，直到颜变淡到几乎看不见。拭

过程中，他的膝盖压在地毯上，能觉到底下地板的度，还有刚才激烈时

两人压的浅浅凹陷。

完这些，李明直起，环顾四周。客厅看起来基本恢复了原样，只是空气

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气息和洗衣的香味。他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已经过

去快二十分钟了，王浩随时可能回来。

洗衣机发「滴滴」的提示音时，李明正跪在地上最后一块污渍。他慌忙

起，打开筒门取那些还漉漉的衣——白衬衫、裙、沙发垫，全都

带着洗衣的清香和未的汽。

他抱着这些衣快步走卧室。掀开毯，林婉全的再次暴在前

。李明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给她穿衣服。这个过程比想象中困难——林婉

的完全放松，手臂和都绵绵的，像一致的人偶。他先给她上内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那片柔的私密区域，那里依然温。然后是罩

，扣搭扣时因为手抖试了三次才成功。

穿上白衬衫时最麻烦。漉漉的布料黏在肤上，李明笨拙地一颗颗扣上纽

扣，在第三颗的位置发现少了一颗——正是被他扯掉收袋的那颗。他只好把

上下纽扣错位扣上，让缺失的那颗位置被重叠的衣襟遮住。裙相对简单些，只

是拉链在侧面，他费了些功夫才拉上。

最后是连袜。李明在衣柜屉里翻找时，意外发现了几条备用的黑连

袜。他取一条全新的，小心翼翼地给林婉穿上。这个过程格外缓慢——他需要

托起她的，将丝织从脚尖一往上拉，经过脚踝、小、膝盖，一直到大

。全新的连袜弹很好，密包裹着那双修长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

的光泽，完全掩盖了之前那条破损丝袜留下的红痕。

穿好所有衣后，李明再次抱起林婉，将她放回客厅沙发上。他调整了她的

姿势，让她像最初那样侧躺着，然后仔细地盖上那条小毯，从肩膀一直盖到脚

踝。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打量——林婉此刻看起来就像个醉酒后躺在沙发上

休息的普通女，除了脸颊还有些未褪的红，几乎看不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

的事。

客厅里只剩下洗衣机低沉的运转声，还有墙上挂钟不不慢的滴答声。李明

看了一时间，距离王浩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晚上十左右，门终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王浩推门来时，脸上还带

着打游戏后的兴奋红。他第一件事就是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俯看了看林

婉——确认她还在沉睡，呼平稳绵长，这才松了气。

「今晚玩得咋样？」李明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

然。

「！」王浩转朝他咧嘴一笑，声音压得很低，「除了第一局狗那局被

翻盘，后面全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客厅，顺手把钥匙丢到茶几上，「开

黑就得玩那些前期能C的英雄，才能带飞大家。我后面玩诺手，把对面上单都

杀挂机了......」

话说到一半，王浩突然了鼻，眉微微皱起：「咦？怎么有洗衣的

味？」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台上——那里晾着刚洗好的

沙发垫，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你......」王浩转过，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李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咙涩得

发不声音。脑里闪过无数个借，但每一个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王浩接下来的话完全乎他的意料。

「唉，都说了我回来洗就行。」王浩叹了气，脸上动的表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