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着我绷的神经。我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将视线再度投向那片

木丛。

夜朦胧，我看不真切。只能透过摇曳的枝叶隙，窥见一个模糊的剪影。

她微微弓着背，双肩因夜里的凉意而轻微颤抖。那从她双间涌而的线，

在清冷的月光下划一明亮的弧线，溅落在燥的泥土和草叶上，激起一小片

的尘土，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一丝奇特的、温的腥臊气息。

我的心如擂鼓，血在血里奔涌，呼也变得重起来。我能清楚地

觉到自己某正不受控制地苏醒、昂扬，那陌生的、灼的冲动让我既

到羞耻又有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明知这是对小雪纯洁的亵渎，可睛却像被磁石住一般，贪婪地想要看

清更多，想要将那片朦胧的、神圣的风景看得更真切一些。

小雪的，在失去亲人后显得那般柔弱无助，此刻却在这原始而私密的行

为中，展现一别样的、充满生命力的脆弱。这烈的反差，让我几乎要

控制不住自己。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师父的教诲、君的义，在这一刻被一更原始、

更汹涌的力量踩得粉碎。那从下腹升腾的邪火烧灼着我的四肢百骸，驱使着我

连自己都到陌生的事。我的背叛了我的意志，或者说，它终于诚实地

展现了我的意志。

我像一个真正的窃贼，躬下，将重心压到最低，脚尖地，一步，又一

步，朝着那丛散发着致命引力的木丛挪去。每一步都踩在心的鼓上，既

怕惊动了她，又渴望着那即将到手的、更真切的风景。

泥土的腥气和青草的味混杂着她散发的独特幽香，钻我的鼻腔，

像最烈的药，让我目眩，下的胀也愈发烈，几乎要撑破我的。

距离越来越近，只有几步之遥。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排的声音由「哗哗」转

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最后归于沉寂。她似乎在用草叶拭，发细微的

「窸窣」声响。透过比刚才稀疏得多的枝叶隙，前的景象豁然开朗，真切得

让我几乎要停止呼。

月光慷慨地洒在她雪白的上，那圆、饱满的弧线在清冷的光线下泛着

般柔和的光泽，翘得惊人。两片的界，是一邃而诱人的沟壑，

那里的影如同一张神秘的嘴，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内侧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因为蹲姿而微微绷的肌

线条。虽然看不清最心的秘境，但那若隐若现的粉边缘，已经足以让

我的想象力疯狂决堤。

她完全不知，就在她后不远，有一双燃烧着望的睛，正像一饥

饿的野兽，贪婪地、一寸寸地舐着她毫无防备的。我的得发疼，前

端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沁了一丝黏的，将内都浸了一小块。我多想

就这么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用我这的，狠狠地她那致温

的沟壑里。

我就像一个被蛊惑的赌徒，已经输掉了理智，此刻只想把灵魂也一并押上，

只为多看一那诱人的风景。撤退的念早已被望的冲刷得无影无踪，我

甚至又往前凑了凑，几乎将半个探了石碑的掩护。

小雪拭完毕，开始缓缓地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我中却被无限

放慢。随着她的直立，那对原本因蹲姿而绷的舒展开来，变得更加圆

、翘。

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上那细微的、因凉意而泛起的疙瘩，显

得既真实又无比。当她完全站直的那一刻，她那柔韧的腰肢与饱满的形

成了一惊心动魄的曲线，仿佛是造主最得意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