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比刚

才那因毒发的红更加动人。她咬了咬下，那个习惯的小动作再次现，

显得既可又惹人怜。

「陈……陈哥哥……小雪可以……可以这样叫你吗？」她那弱的声音带着

一丝小心翼翼的请求，羞涩得几乎不敢再看我的睛。那声「陈哥哥」，如同最

清甜的糖，直接化了我心底最后一防线。

「当然可以，小雪……」我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她

听到我的肯定，原本羞红的脸颊上绽开一丝微笑，那笑容带着劫后余生的纯粹，

却也让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忙扶她到一旁较平坦的岩石上。她上的污秽和河

混合的腥味，以及先前毒洒后的痕迹，都让她显得异常狼狈。而我，也好

不到哪里去，衣衫透，脸上沾着污垢，手上更是黏腻不堪。

「我们……去河边稍作清理吧。」我提议，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小雪默

默地了，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地靠在我边，那份无声的依赖，让我的

心的，却也到一丝沉重。

我们一瘸一拐地走到外不远的月河边。月河依然冰冷，但此刻，在

我中，它仿佛也映照着内那场无声的狂。我刻意与小雪保持了一段距离，

以示避嫌。我走到下游，背对着她，只听见上游传来哗啦啦的声，间或夹杂着

她细微的、如同小猫洗脸般的轻柔声响。

我用冰冷的河冲刷着自己的脸和手，试图洗去那挥之不去的黏腻，更

试图冲刷掉脑海中不断回放的画面。她的声、时的剧烈颤抖、下薄

而的浊，以及那片被我手指搅得一片狼藉的禁地，都如同烙印一般，

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怎么会变得如此龌龊？」我一边冲洗，一边在心中暗暗责备自己。鬼谷

术传人，斩妖除，匡扶正，这才是我的使命！可我刚才，却完全被那原

始的望所驱使，了那么下的事情，甚至在结束后，我的心非但没有得到

彻底的宁静，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样，的，麻麻的。

我忍不住，偷偷地，角的余光悄悄瞥向小雪的方向。她正半弯着腰，用河

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和衣。她的衣服已经尽量被她整理净，但透的

布料依然地贴在她小的躯上，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银白的长发，此刻被她拢到前，正在用手轻轻拧，了她纤细

的颈项和那一片光洁白的后背。珠顺着她的发梢落，滴落在她那因为浸泡

河而微泛粉红的肌肤上，然后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下，最终没被衣遮挡

的。这幅画面，纯洁而又诱惑，让我这个所谓的「柳下惠」，瞬间变得

燥。

她的小手轻轻地搓着衣，洗去上面的污渍。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正在

清洗那片曾被我手指侵犯、被毒玷污过的私密之。我能想象她的手指轻轻拂

过那羞红的，拂过那依然残留着刺激的粒，拂过那被浸的…

…那些曾经被我的手指探索的位，此刻正被她自己的小手温柔抚过。

我的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那渴望，那对她的望，非

但没有因为理智的责备而消退，反而像是被压抑的弹簧，反弹得更加厉害。她的

影在河中若隐若现，那朦胧的，以及她上散发来的那独特的、

洗净铅华后的纯洁诱惑，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我暗骂一声「禽兽」，赶将视线转开，再度将浸冰冷的河中，试图

用理上的寒冷，来熄灭内心的火焰。但小雪那羞涩低语的「陈哥哥」，以及她

那被透的惹火躯，却如同幽灵一般，在我脑海中久久盘旋，挥之不去。我

救了她，但似乎也彻底地，被她「毒」骨髓了。

静坐了好一会，冰冷的河终于冲去了我脑海中那些缠绕不休的龌龊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