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如果她不表现得足够下贱，如果她不坐实这个「妇」的罪名，

这几个想帮她的警察可能会被牵连，而David更会万劫不复。

她必须亲手掐灭这光。

「不用......不用警官们心......」

欣恬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却生生地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

笑，「我......这我是自愿的......我们自己的家务事，请......不要......不

要参与来......」

「你......」小林愣住了，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绝望的死寂中，欣恬颤抖着手，拉开了风衣的领。

这一刻，羞耻达到了峰。不是因为，而是因为她要在这些心存正义

的人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怪。

风衣缓缓落。

那雪白丰满的胴，带着耻丘上狰狞的刺青名字，带着那四颗畸形突兀的

珠，赤地暴在了警徽之下。

「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看到那一目惊心的「改造」痕迹时，在场

的警察们还是倒了一凉气。

当警察这么久，私刺青的人不是没见过，可她这个本毫无可言，只

是对她人格侮辱到了极致的展现。

小林看得眶通红，拳得咯咯作响，却被老刘死死住肩膀动弹不得。

其他的几个警察，有的尴尬地别过去看着墙，有的低下假装整理文件，不

忍心再看这个可怜女人的丑态。

那回避的目光，包了太多的惋惜和不忍。

欣恬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囚犯，而两边站着的，全是无能为

力的亲人。

「唔......」

这烈的心理刺激——正义的注视与被迫的堕落——瞬间击穿了她脆弱的

神经。那颗被珠架起的，在这极度的悲愤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充血胀

起来。

背叛了意志。

在那几原本充满同情的目光注视下，欣恬的双剧烈颤抖，一晶莹粘

稠的，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私涌而，顺着大，滴答滴答

地落在了地上。

这声音在安静的办案大厅里，清晰得可怕。

「这......」

老刘叹息了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睛。

小林中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的错愕、失望，甚至是....

..恨铁不成钢。

这被误解的痛苦，比杀了她还难受，可......这真的是误解吗？。

「不......不是的......」欣恬在心里呐喊，可嘴里发的，却是被快

折磨得变了调的，「嗯......哈......」

「唉！」

那名小林警官终于看不下去了，他重重地把警帽往桌上一摔，转大步走

了大厅，摔门而去。那一声响，像是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最后抗议，也像是对

欣恬彻底的放弃。

随着那一扇代表着「希望」的大门重重关上，欣恬最后的心理防线也随之

崩塌。

她双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既然好人都走了，既然连最后一尊严都保不住了，那就彻底烂掉。

她着泪，压着那一不仅没有激起保护反而让正义之士失望透的

反应，像一条真正的狗，膝行着爬向了那八个正得意洋洋的老。

恍惚间，派所惨白的日光灯光散开，在她泪中化作了婚礼上喜庆的红

烛。周围不再是冰冷的墙和猥琐的老，而是鲜簇拥的礼堂。她仿佛穿着洁

白的婚纱，挽着David的手，正羞涩而幸福地跪在公婆面前，喊一声「爸、妈」

。

「媳......不，女儿......」她声音哽咽，泪滴茶里，「女儿欣恬，给

张爹敬茶。」

在她模糊的泪中，坐在那里的仿佛不是正笑着满臭气的老张，而是她

原本应该侍奉的长辈。现实与幻觉织，将她的心撕扯得粉碎。

她着泪，将这辈第一次「敬茶」的仪式，献给了这个刚刚还在夜市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