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侯：“……”

“若想蒙学长久，必须得让商贾有得赚，毕竟蒙学除了纸之外，还需要笔墨砚台，难也让他们没得赚白送吗？

我娘有实力成本价，他们未必能到，纵然他们也走到了，这不是拿着我娘的善举去德绑架吗？一旦偷工减料，笔墨纸砚都是小孩用的，把好得换成坏的，小孩格弱，容易生病。”

云薇了一气，“蒙学是为他们好，他们用了有毒的书本笔墨，落下病，那是害了他们。

不识字要不了他们的命，可有毒廉价的笔墨纸砚有可能损害他们的健康。”

云薇留给官员同女侯反应时间，最后说：“我娘名下的作坊造纸走得是端路线，卖得就是贵的，好的，有我爹的文名在，差一的纸那就是在砸招牌。”

“所以，女侯的好意，我代我娘领了，我娘有心支持杨皇后兴办蒙学，但书册用纸，以及其余的必要什，最好的法还是用招标。

把有心供货的商贾集中起来，规定好底价，让他们有利赚，又能以最低的价格买到适合蒙童所用的笔墨纸砚。”

云薇仔细同女侯等人说起如何招标，如何划定底价等等事项。

女侯虽然被卷了面，一边听一边，叹：“这法好，我老了，不如靖王妃脑活，我看可以把这法报给皇上。

以后有大兴土木的活也可以让工用这法，虽然少不了拿好，比现在直接用亲近的人，起码用得那一笔银代得清楚，还能省下一笔银。”

女侯经历过官场，杜绝不了贪污，尽量到被贪墨的少一，修建工程质量好一些。

云薇说：“我们继续讨论蒙学的书本……我娘的造纸工匠新研究一款纸张，不如现在的纸张白和细腻，但造纸的材料好找，又省钱，适合给蒙童读书用的书本。”

女侯吃惊看着云薇，这不又说回去了？“你要哪样？还是你娘打算再办一个造纸作坊？专门提供……”

“不是，不是，我娘有端生意就够了，她打算把造纸的法奉给皇后娘娘，可以请皇后娘娘派人督办此事，当然，若是有别得人家得纸更便宜更好，也可以不用造纸法。”

云薇轻轻弹了弹手指，斜睨了名大人几，淡淡说：“总之一切皇后娘娘的意思办，受皇后娘娘恩情的寒门学，弱质女童最该牢记谁才是开启他们民知的人。

皇后娘娘行善举可以不求回报，但我觉得人还是要知恩，激真正让他们从愚昧走文明的人。而不是看到有好，便一拥而上，窃取皇后娘娘功劳的伪君们。”

名大人等人面涨红，嘴哆嗦。

云薇轻笑：“我这人说话直接，你们都是投教育司的有识之士，肯为蒙童辛劳，可不要对号座。我提醒你们一句，想要功名利禄别错了衙门。

吏衙门才是升官发财的好地方，你们为蒙学辛苦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才有可能得到名声上的好。

十年树木，百年育人，这句话应该写在衙门的门，我去求皇后娘娘墨宝，我再钱刻在外面的石碑上。”

名大人等官员：“……”

他们的小心思被云薇几句话破了，有几个打起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