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妃笑盈盈说：“本打算听杨家余孽的建议，同你生个儿——”

啪嗒，皇上碎了手中的茶盏，“真的？”

“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杨妃一把扯下幔帐，散下的幔帐将床遮挡得严严实实，“记得给我的好侄，承恩公补偿。”

“门的人——”

“你不会以为是我得吧，若是我——我能把人杀了，你还有命吗？”

杨妃手指甲陷锦被中，指尖微微泛白，嘲讽说：“杨家欠穆的债，我用那盆血还了。

“你养得好儿不仅落了我的儿，还敢在堕胎药中投毒，他怕我同万氏，他的好阿娘争后位，还是怕我活得太久，万一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不顾江山。”

皇上抿了抿，“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同阿之间本该彼此放下，毕竟他随你学了——”

杨妃说：“你的意思是我教了个逆徒？欺师灭祖的逆徒？这话我骂过他，在他给我端药时，骂得可难听了。

他犹豫过吗？心过吗？还不是我喝药，我上轿，我不了京城，去不了西凉。

甚至打算为我劫轿的裙下臣都被他提前抓走了，那几日护城河飘了好几个喝醉后跌落淹死的倒霉鬼。”

“你我为何总会收下他代你赔礼送来的礼，我要让他亲看看，杨家的债偿了，他欠我的拿什么还！”

皇上面渐渐缓和，咳嗽了两声，“别激动，你别——”

“！”

杨妃重重的捶了床，“说得好听，换成你是我，见欺师灭祖的逆徒在底下蹦跶，封靖王，在朝廷上不动声对杨家旧臣一个个清算，换你受得了？”

皇上想一想都忍不住剑了穆。

这小有今日，除了天赋外，杨妃那几年的教导极是关键。

穆是用杨家百年底蕴栽培来的当世骄，穆得到的教育资源，比如今皇上倾注在大皇上都要多得多。

所以他对大皇成长缓慢并不觉得失望，投没有杨妃给穆的多，不是他亲生儿不聪明！

“对，你能忍受，毕竟你是属乌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也能装傻。

这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我父麾下的诸多将领，比你有才的没你不要脸，比你无耻的没你能忍，比你能忍的——没你的决断，他们忍着忍着也就逆来顺受，不敢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