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大殿下莫急，我记得陛下的命令，为靖王殿下舒缓经脉。”

“四哥还能不能继续练武？”五皇大大的睛一眨不眨，“哪怕恢复了一内劲也好，你以前给四哥看过，说他若是养好了，还是有可能保留一真气。”

天宗宗主低垂睑，角余光扫过穆，这话他怎么回？

穆眸渐渐凝聚成光亮，盯着躲在窗后面偷听的人。

她听得太认真，全然不知她上的簪已经冒了，如同半朵海棠开在窗台上，夕霞光，海棠染血，格外艳。

她越来越好看了，之后，姿迤逦，似柳扶风。

就算是一向对女视若无睹的大哥——他方才都忍不住多看了几，难掩惊艳之。

更别提谭晔，这胚门就没看过穆这个病人，神总是飘着搜寻云薇。

他能让谭晔得意吗？

肯定不行！

穆提前装着不舒服，好说歹说哄走了云薇去帮着姜夫人熬药。

没想到云薇又偷偷跑过回来偷听，明明是个冷静睿智的娘，遇见同他有关的事后，她嘴上说着不着急，可是舍不得他伤到分毫。

甚至都不去照看被阿娘召见的姜夫人。

她惦记着他！

许是比惦记她娘更重？

不，许是她觉得自他会受伤，姜夫人足以应付万娘娘。

穆心上上下下的，时而酸，时而甜，还有淡淡的涩，总之他一没心思看大皇等人。

女人心海底针，三叔总是这么说，他原本觉得这辈无需去琢磨女人心事，现实真是啪啪打脸。

“咳咳咳，王爷——”

天宗主轻咳嗽几声，“你这病，我是治不了？”

带有几分只有穆懂得询问。

可不可以有？

穆下心的醋意，以及云薇掀起的那丝涟漪，：“大哥不必为难宗主，三叔把我从杨公府上接回那日，我就明白这辈同武无缘了。”

“四哥别难过，我——我去帮你给杨少主坟墓上泼狗血气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