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十六岁，父母多留两年也是应当，我都不舍得你六妹妹十六岁嫁人，别说他们刁难你，不考察清楚女婿的人品，我是舍不得把女儿嫁去的。

“有是好事多磨，这也是你证明对云薇专情的机会。”

“阿娘！”穆真急了，“这不用证明，我这些年只看重她一人。”

“你不是当娘的，没养过女儿，姜氏……”

万娘娘抿了一茶后，问：“她就是女侯的亲生女儿，被威远伯太夫人换了的？”

穆不意外此事传万娘娘耳中去，说：“姜夫人不会认女侯，她只当父母双亡了，云中君不会去拜女侯为岳母。”

“能在威远伯府太太平平长大，又养大了女儿，她是否聪慧我不好说，不过我知她是一个心细懂得取舍的女，此时我纵然去给你提亲，她也未必肯答应。”

“姜夫人很好，总是偏袒我。”穆说：“因此惹云中君吃醋，否则我也不会总被他刁难。”

“噗嗤。”

万娘娘笑得更快了：

“我记得杨教过你，别轻易相信漂亮聪慧的女。”

穆想到当年的事，一次次被杨妃戏耍，落她设定的圈中。

每次算计他成功的杨妃都笑得很开心，如同今日阿娘一样。

尤其她喜看他气鼓鼓又无奈的样。

后来他不信她了，倒是反击了几次，杨妃……有欣也有遗憾。

当他相信杨妃的好意，真正把她当作老师看待，他吃了杨妃专门给自己准备的茶……然后他失去了武基，脉尽毁，却成全杨少主。

“那两年你回来时总是闷闷不乐，我问你，你怎么都不肯说，有一次你同淮王偷喝了皇上藏得烈酒，你们两个跟醉猫似得胡话连篇。

淮王趴在太后怀里说难受，说人都是骗！

我才从你中听到杨教你的情形，从那日起我知杨很用心教你。”

万娘娘幽幽叹了一气，眸光柔：

“一转，你已经长成天立地的男汉，成为我同杨希望看到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