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再顺着她都不用，我给她丢脸了吗？”

淮王失落又痛心，抓住穆凰舞的手，哽咽：“你哥哥我指望不上，他被云薇那个小狐狸给迷住了，他说得好听，可是我不信他能赢过穆。”

“哥哥并不蠢，未必不能同穆一较下。”

“你不懂，你不懂啊。”

淮王妃言又止，泪一直落，哭得白红似血，“你外祖母让云薇嫁给你哥哥……她是赞同我的心思了。”

穆凰舞很想挣脱开母亲的手，倔说：“我不想嫁给靖王。”

“这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必须争取嫁给他。云薇不理会她，你才是她的希望。

“以前你怕穆落败，怕他不顾妻儿，如今他同杨妃关系已缓和，杨妃也是喜你的，你嫁给他之后，穆同杨妃能彻底和解。”

淮王妃泪婆娑，住穆凰舞手腕：“除了穆之外，以你的份还能嫁给谁去？

“你父亲已是不要我们母女了，他当日说过，要同我和离！

“太后虽是疼你，可也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一旦我劝不动你父亲，和离后，你父亲说过，你同你哥哥都会跟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这么绝情？连我同哥哥都不要了？”

淮王不如一个外人关心她，哥哥最后家，一辈孤苦，父亲不曾去看过他。

淮王妃只是落泪。

穆凰舞激动的问：“你不同我说明白了，我……我绝不会去谋划嫁给穆。”

“女人命好苦，我的命尤其是苦，其实我知我不是女侯亲生的女儿，在她领我回来之后，我一直都照她想要的女儿去。”

淮王妃痛苦极了，镜里映她狼狈的模样，陌生又熟悉：

“我不喜衣服的颜，可她喜，我也只能喜，我不喜读她选好的书，不喜她给我请的老师，甚至不喜遵从她持的世家女礼仪。

“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喜！然而我不敢说，不敢反驳，姜氏在太夫人面前演了二十多年，我……我也在她面前演了这么多年。

“姜氏比我好，她最后持了自我，面上温顺，一直都没有丧失喜的东西或是人。

“我呢？

“我已经找不到自己了，完全变成了她想让我成为的模样。曾经不喜的东西刻在我骨里，唯一的一次任就是嫁给穆地主！

“我宁可绝，宁可死也要嫁给他。

“她问我为什么？我说穆地主长得好看，其实我羡慕他能活得那么自在，面对杨少主据理力争，被人嘲笑穷酸，依旧能在文会上留下诗词，纵然袋中没有几个铜钱，他还是笑得潇洒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