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让我心，选任何东西都是最后一个。

该说是你没得选，可对皇上，无论是战功，还是辅佐皇上，你都是皇上不可或缺的人。

我自问对你同大皇他们一视同仁……”

万娘娘拍了拍厚实的被褥同枕，回一双眸泛着怜惜，“你可知皇上登基前，同我说了很多，其中有对大皇的期许，还有就是对你……皇上说，没有你，他不住杨家铁军，纵然能纵横一方，怕是也当不了皇帝。

杨下嫁皇上是女侯亲自去说的，可压制杨家锐的军力却是你。”

“还有大哥，没有大哥气山兮，破釜沉舟的决心，他们是等不到杨娘娘嫁给阿爹的消息，阿爹了杨家的女婿，他们也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举兵叛。”

“大皇也是我养大的，他什么脾气秉，我是一清二楚，没有你谋划，分而治之，他光靠勇武压不下杨家军。”

万娘娘说：“这些都是皇上对我说的，当年救援杨公同杨少主也是你的建议，只是你们去迟了一步，可到底救回了占将军等人。

“你能以德报怨，这才让杨家剩余的锐归顺皇上，你是当朝唯一的亲王爵，不单单只因你救了皇上，而是皇上给你的酬功。”

穆抿了抿嘴角，“不算大功，主要还是阿爹……”

万娘娘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穆面前，如月光般温柔的目光落在穆脸上，角余光扫过穆随带着的笛：

“阿也长大了，该娶亲了，你的笛是姑娘送的？看上哪家同我说，不门第，我都帮你去提亲，你已为皇上付太多，婚事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意。”

万娘娘轻声说：“有时候，你对皇上，对我都太客气了，别再轻易退让，我会心疼的。”

“对她不会！”穆眸光决，“阿娘大可不必心疼我，我失去的都是我不要的，失去了武只会让我更。”

“那你对杨……”万娘娘继续：“去一趟朝殿吧，早日解开同她的心结……”

“再等几日。”穆回绝：“要去，也要以全胜之资再去拜见她。”

“她也未必就在意皇后之位。”万娘娘颇为复杂。

穆以为然，“她许是不在意，可是她会生气啊。”

万娘娘：“……”

这么调的阿是她很少见过的，看来那个女孩改变了阿。

她既欣又心酸。

朝殿中，薄纱帘之后，一个一个木牌准穿过薄纱扔到炭火盆中，一声女妩媚的轻笑：

“当**我下嫁无视父亲遗命的人，你们曾经卖主求荣，明日死在新主手中，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谭三少千万别遗漏了谁，我可指望你了，争取一下气死他，或是让他再去一夜御七女，倒要看看他的骨是不是铁打的，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被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