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余时间打零工怎么攒的那么多钱。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到几分微妙，周芸的刻意回避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周芸愣住片刻，她没想过陆怀苼对外会这样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周夏夏的声音带上厚厚的鼻音。

周芸抬看时，她的泪已在眶里打转，忍着没有掉下来。

“不是的。”周芸也哽咽，勉对她扯笑脸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是在往。”

周夏夏又不是三岁的小孩那么好骗，当然不会相信周芸蹩脚的谎话，她抬手摸了一把泪，“他有家吗？”

青期的少女思维跃又直接，她并不是对的选择有什么想法，毕竟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自己，她只是心疼的牺牲，担心会不会受到伤害。

周夏夏的语惊人倒是把周芸问住了。

她其实对陆怀苼所知甚少，不想越界是一方面，她甚至刻意不去过多地了解他，因为她相信他们早晚会分开，分开的时候知的越少就越容易。

勉哄好了妹妹，周芸找了个借离开了。

她想约陆怀苼当面聊聊，周芸觉得即使他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妹妹的事她也要当面谢谢他，如果终于要分开了，她不想最后还欠下一个人情。

可电话没有打通，不知他是在忙，还是在气上。

下了课回到家，周芸犹豫着又给陆怀苼拨了一个电话，这次打通了，可对面却是林毅的声音。

“周小，陆总开会呢，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急事，麻烦你让他开完会联系我。”周芸顿了下，补充，“或者我去找他也可以，他快开完会了吗？”

那边停顿了一下，“陆总现在在北城，您不知吗？”

昨晚她一共没有和陆怀苼说过几句话就不而散，自然不知，“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呃，这个目前说不好。”

不知是真说不好，还是林毅意识到陆总这次差没有跟周芸说，他便不好擅自透陆总的行程。

周芸谢过他之后，挂了电话。

（十一）一降一

半个月过去，陆怀苼音信全无。

周芸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个兼职。学长徐轩经常会过来杯咖啡，自习直到她下班。

两人这么频繁地见面，周芸起初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可很多学生都像他一样，把这里当成临时自习室，况且徐轩很面地没有越过界，她也就不再多想。

“今天是顾青棠生日，他们在Xclub组了局，今晚八，要不要一起去？”

这天，徐轩照例在咖啡店学习，趁着周芸给他咖啡的时候问她。

周芸熟练地给杯上盖，转给他拿纸巾，没有立刻回答。

当初遇到陆怀苼的那个活动的门票，还是顾青棠帮她搞到的，但两人家境悬殊太大，周芸和她只算得上是客客气气的普通朋友。

见周芸犹豫，徐轩劝到：“去嘛，都是认识的朋友。”

另一边，飞机落地，司机等候已久。

“您是回家还是？”坐在副驾的林毅回问到。

“回家。”

果然，直觉告诉林毅陆总跟周小生了罅隙，旁敲侧击问一下，他今后也就知怎么了。

陆怀苼开微信，好友郑寻的消息了来。

【Xclub，来不来？】时间显示是三十分钟之前。

【不去，刚下飞机】。

郑寻的电话直接打了来：“你怎么才回来？这次耽搁那么久？”

“顾总安排的好差事啊。”陆怀苼了下眉心，“幸亏我去了一趟，那边度一直虚报的。”

郑寻在那边笑，“那正好，老顾也在这，你过来正好兴师问罪。”

陆怀苼的眉心再度皱起，“你俩这么闲？合着就我一个为了生计奔波呢？”

“我可是被他拉过来的啊。”郑寻解释，“他家小侄女过生日，跟朋友在这玩，他不放心又不好意思自己来，非把我叫过来陪他一块儿丢人。”

“都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没记错的话，顾家那个小姑娘和周芸在一个大学，年纪也差不多。

“谁知人家怎么想的，来了也不过去，就远远盯着，我俩现在跟他妈家长抓早恋似的。你真不过来？”

“你俩好好玩吧。”陆怀苼懒得听他抱怨，说着就要挂电话。

“哎哎你等会。”郑寻叫住他，“你不来可有的后悔啊。”

“我后什么悔？”

“你养的那个金丝雀啊，她也在这呢，你不来看看？”

陆怀苼这边沉默一瞬，“我去嘛？人家不能有私人生活？”

这回换郑寻摸不清状况了，前面不远，正在跟几个人拼酒的周芸明显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往一旁的男生怀里倒，立不住了就半靠在那男生肩膀上，仍举着酒杯自己自己。

郑寻之前见过周芸几面，跟在陆怀苼边那叫一个本分听话，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抬半分，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放飞自我。

“她再喝下去，可能要给你带回去个男朋友了。你俩是吵架分手了还是你心就这么大呢？”

陆怀苼：……

“你给我看住她，我这就过去。”

半小时后，陆怀苼风尘仆仆地赶到。他跟郑寻和顾言诚打了个招呼，就要去找人，被郑寻拉了回来，“人往那边去了。”

“不是让你看着她吗？”陆怀苼又急匆匆走了。

郑寻在后面喊：“她去厕所我怎么看？”

顾言诚坐在一旁笑，郑寻白了他一，“你笑什么？今天你俩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周芸从卫生间的隔间里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上，几乎是把自己摔到洗手池旁边，靠意识洗了个手之后，乎乎地扶着墙往外走。

她醉得快睁不开睛，靠直觉往音乐声大的方向走。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带着她转了个弯，她就有些分不清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