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混在一起，脑嗡嗡的。

随即，我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一下。芮的微信来：「还玩么？臭主

人～」

第三十七章：夫妇

芮这期直播，后半段又拉着搭档玩了一双人游戏，弹幕刷得飞起，笑声不

断，可没过多久，节目就结束了。

夜已经很了。客厅里只剩电视机待机的蓝光一闪一闪，像一池死。我一

个人掉了七八罐青岛，啤酒的苦味在尖久久不散，肚里胀得慌。手机外卖下

单的堂炸送来时已经有些凉了，我坐在沙发上，撕开纸袋，随手抓起一块

翅，蘸了蘸酱，咬下去又是油腻又是酥香，吃得潦草，吃得敷衍，只为填饱肚。

静还没回来，手机上没有一条她的消息。我把空啤酒罐排成一排，一陷

沙发，抱着抱枕，睛半睁半闭，意识像被啤酒泡的棉，飘飘忽忽就要沉

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一阵手机铃声猛地刺破了屋里的安静。

「叮铃铃——」

刺的白光从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炸开，和电视偶尔闪过的蓝光错在一起，

把客厅照得森森的，像夜鬼片里的场景。我眯着，伸手摸索着抓起手机，

指尖还有炸留下的油渍。

屏幕上动的备注：静。

我心忽然快了一拍，清了清嗓：「喂？」

「安……」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

酒意，「嗯……你在家吗？嗯……到小区门来接我好不好？」

她很少这样撒，更很少喝醉。电话那隐约还有风声、车声，还有几句模

糊的笑闹声，像是在路边。

「好！」我几乎没犹豫，立刻答应，「你等着，我上来。」

「嘟——嘟——」她挂了电话，比我快。

我撑着沙发扶手坐起，腰背一阵酸麻，刚才蜷了太久，骨都像生了锈。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我低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条短，上光

着，本想直接冲去，可夜里毕竟凉，

又怕半夜在小区里着上太不像话，便

随手从沙发靠背上捞起那件真丝睡袍披上。丝绸贴着肤凉凉的，我胡把

腰带系了个松松的结，拖鞋啪嗒啪嗒响着，抓起手机和钥匙，就了门。

走廊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在我后一层层熄灭。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

一夜风夹着草木的清凉味扑面而来。

几了？

我走单元门，抬看小区。路灯昏黄，灯光照在空的路上，拉长

长的影。外卖小哥早就没了，遛狗的老人不见踪影，板的少年和追逐打闹的

小孩也全都不见了。整个小区安静得可怕，只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嘶嘶鸣叫，

像一样此起彼伏。依稀的，是远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很快又被夜

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