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在我里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码。我机械地敲着键盘，却连患者的病史都听

不去，满心满都是玄关那抹浑浊的反光。

到了下午三，我终于撑不住了。我转过，嗓音沙哑地对小张说：「帮我

一个小时，我疼得厉害。」

小张错愕着还没有答话，我就走了诊室，接着在神科走廊尽找了个僻

静的塑料长椅坐下。

我需要休息。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整理下绪。

我把地埋掌心里。周围依然嘈杂，医患的脚步声、病人家属压抑的

哭泣声、还有护士急促的呼喊声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神科特有的味：

刺鼻的来苏味，混杂着病人上长久不洗澡的酸臭，以及一因为极度焦虑而

散发的陈腐气。

但我一闭上，球后方就映了那篇作文里的噩梦。

画面是不连贯的，却每一帧都极度写实。我看见静——那个在家里温婉持重

的静，此刻正赤地坐在某个少年赤的大上。她完全变了个人，神

里透着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浪，她正着气，趴在电脑前，帮那个

男孩在情论坛上逐字逐句地敲打着最秽的文字。

场景突兀地切换。

静重新穿上了那裁剪得的职业裙，可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纯白棉袜

的玉足。她看起来是面对面地指导某个男生的作文，但实际上，她正用那双我曾

无数次挲过的脚，在办公桌底下，熟练而轻慢地给那个男孩着足。她的表

情依旧是圣洁的，甚至是严肃的，仿佛还在讲着最尚的知识，可桌底下的动

作却下作到了极。

我的思维开始彻底失控，像一辆冲向悬崖的列车。

我想象着她正站在语文课的讲台上，教鞭敲打着黑板，可她的内里竟然穿

着正在震动的。随着她的走动，那细微的嗡鸣声只有她和后排的芮小龙

能听见。她甚至会在趁着全班低默读的间隙，背对着门窗，悄悄地对着芮小龙

卷起制服裙的下摆，那片从未对第三人开放过的隐秘园，恭恭敬敬地任由

那男孩检查她的下……

这些、荒诞、如日本AV剧情般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叠。我猛地睁开

，大大地着气，冷汗已经打了我的后背。

我猛地站起，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塑料垃圾桶，哗啦啦散了一地的声音在

走廊里回，惊得路过的几个病患纷纷侧目。

那痛裂的觉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在锯我的天灵盖，每一个神经元都

在疯狂地动。

我没法等了，我他妈的一秒钟都等不了。

那些的画面已经像钢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球上，只要我一睁，就觉

满世界都是芮小龙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以及静那双藏在小羊短靴里、沾满秽

的脚。

……

我几乎是跑着穿过医院的大厅，冷风从自动应门来，却不散我

那团快要炸开的恶火。

驱车前往徐汇的那段路，我不知闯了几个红灯。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