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极其烈的茫然，开始不由自

主地审视这个女孩。她那略显丰满的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和职业的黑框

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时接她

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她的人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她的嘴，也许昨天还

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

明的火锅店里谈笑。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面的嘴，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

耻地包裹着一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大的反差让我到一生理的眩。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

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革味和气燥

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彻尾的神病人。芮享受这病态的

支，女孩享受这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罩后面，享受这旁观堕落

的快。

但是我了。西装下被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罩遮脸，否

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听

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

嘴，顺从地调转了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重心压得很低，呈现

一个跪趴的姿势，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床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黑漆长靴，一步步走到

女孩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握了那把短柄鞭，修

长的手指在手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鞭击的清脆「啪」声，

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粉红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极。每一鞭都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

腰侧、圆的峰，甚至是更的下边缘。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

接着就是沉闷的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俯得更

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在每一次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芮没有

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

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泪一滴

滴砸在地毯上，开一小片的渍。黑框镜也歪了，被泪和汗得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