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吃不消。

「而且雪地嘛，不行的嘛，危险得很。」大叔显然不是那什么生意都肯

的外地人：「不过嘛，你们可以骑托，托好得很，安全，快得很。」

芮有不乐意，瘪着嘴问大叔，托多少钱。

大叔说50。

芮说我原本想骑不想骑托，现在嘛骑托也可以但是你得便宜儿。

最后价格被砍到了四十块成。

于是芮就又开心了。她让我先跨上车，自己则坐在后排，双手牢牢地箍住我

的腰。

我就没怎么开过托，更别说是在雪后的山坡了。一时间，开得有歪歪

扭扭，慢慢吞吞。车跑在雪地上，仿佛是鬼在画符。

那个大叔呢，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策在我们左边一起奔腾。

这下芮又不乐意了。因为那跑起来，确实帅得很。

牧民带着笑意扬鞭，那通棕红，迈开四蹄，和我们跑了个齐并；它

的鬃被风掀起，在淡金的光与未散的薄雾中翻飞如墨绸带；溅起的雪粒

混在晨雾里，划细碎而又凌厉的弧线。

「安，你开快嘛！」芮很不满意，在我的后大声地嘟囔着。

「开快了很危险啊！」我大声说。

「还不如那匹死跑得快！」

「已经很快啦！速度都30多了～」

她还是不乐意；「那你下来，换我开！」她用更大声的抗议来回应我。

于是，依她的话，我停了托，下了车；她反而换到了前面坐着，着油门；

我在她的后，前压着她的后背，隔着她的羽绒服，双手搂着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搂起来很没有安全。那个牧民也停下了，饶有兴趣地看着

我俩表演。

「走咯！」芮兴奋的一声大喊，猛地发动了引擎，蹭地一下就窜了去。

我惊了一声冷汗，这也太快了吧。要是把不好方向，岂不是两个人都得摔

个手断脚断？

「慢！慢！」我凑在她的耳边大声喊。

「什么？！」

「那个牧民，没上来，已经被我们甩远啦！」我先肯定了她的成功。

「哦！」她嘴里应着，手上却一松油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是越开越快，

简直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我慌张地看后，牧民早被甩得没影了。托车在平整无垠的雪地上划了

一开天辟地气势凌人的车辙印。

「慢，慢，我跟你说话都听不见啦！」我很焦急，这个死丫。我可不

能闹个骨折回去。

「噢～」她果然放满了车速，微微回：「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我搜刮肚。

「芮，你和你弟弟……」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她也不回，毕竟开着托，正潇洒呢：

「怎么啦？你嫌弃我？」

「哦……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她依旧是很大声地说着话，车的速度却终于实实在在地降了

下来。「我还没嫌弃你呢！」

我大奇。「你嫌弃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