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看，是什么味？」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让脚底在男人的五官上用

力，「是香？还是臭？对于你这变态来说，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了

吧？」

「香……香……K，我是变态……K脚当然是香的」

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甚至试图挤脚趾的隙来舐。那是

一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人。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

地躺在地毯上。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接

着我录到，芮的双脚替地在那个男人的上行走。从大踩到腹，再踩回

膛。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肤，留下红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

端——也就是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人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神空而狂，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咙里发野兽般的

嘶吼，拼命地动腰，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圣洁与污秽，支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的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芮说：

「真乖。」

她轻轻吐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人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

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上发的、沉闷而充满的声响。

男人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舞演员；一大摊

，都「噗噗」地在男人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完就吧！」芮上又回复了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

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在内里拨着下。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

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前的灰黑呢外，白

了好大一块，不知的以为是洒了，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我有慌，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再会！」

然后，他就转走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的金钱

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情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