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别勉。好吗？」

她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窗外霓虹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睛。

那一晚，她又失眠了。躺在床上，听着江辰均匀呼，她脑海里反复回苏

婉如的低语：好奇是开始。

或许，有些真相，她已经在黑暗中看到了廓。

夜晚，又来了。最严酷，也最慈悲。

（第二章完）

【第三章暗夜邀请】

H 市下班峰总是格外拥堵。柳如烟结束跨国视频会议时，已经七二十五

分。她了眉心，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的财务报表，脑海里却闪过苏婉如那条

微信：「今晚八半，锦绣路19号，『阑珊阁』层。有意思的聚会，等你。穿

。」

她盯着消息看了足足三十秒，指尖悬在键盘上。聚会？苏婉如从不无聊的

事，但「有意思」三个字在她嘴里，总带着某让人不安的暧昧。她回了个「？」，

苏婉如秒回：「别问，来了就知。」

柳如烟一气，关掉电脑。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已经亮起，像一

条永不熄灭的河。她换掉职业装，穿上一件黑领羊绒衣和灰长，

简单却低调。镜里的自己依旧锋利：眉冷峻，线抿。可她知，今晚或

许会不一样。

开车途中，她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因为好奇？因为苏婉如的话像钩，

勾住了她昨晚失眠时的那隐秘悸动？她握方向盘，指节发白。锦绣路是老城

区的端私宅区，19号是一栋低调的五层复式建筑，外立面爬满常藤，看起来

像私人艺术画廊。她停好车，电梯直达层。门一开，暗红灯光、低沉的爵士

萨克斯风和淡淡的革檀香混合味扑面而来。

苏婉如已经在门等她。酒红丝绒衬衫，领微敞，锁骨上一枚细小

的银吊坠。她看到柳如烟，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却带着掌控的笑，拉住她的手

腕往里走：「来得正好，刚开始。别张，跟我走。」

客厅不大，却布置得极有氛围：沙发围成半圆，长条矮桌摆着红酒、

脚杯、几支蜡烛、叠好的黑丝带和罩。七八个人散坐在沙发或站着低语，男

女都有。男士多穿西装或黑衬衫，女士则偏丝绒或质元素。每个人脖

或手腕上都有细微的标记：圈、银链、暗丝巾。空气里弥漫着一隐秘的默

契。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脖上黑圈，恭敬对苏婉如：「Velvet，

好久不见。今晚带新人？」

苏婉如轻笑：「Raven ，是啊。她叫Echo. 第一次来，大家多照顾。」

柳如烟瞬间僵住。Echo？她张嘴想纠正，却被苏婉如手指轻轻在上：

「嘘，别坏规矩。这里只用名。放松，『Echo』。」

「Echo」——回声。柳如烟心如擂鼓。男人Raven 的目光立刻变了味，带

着审视和期待：「Velvet的新？看起来……很有潜力。」

柳如烟脸颊发，想甩开苏婉如的手，却发现自己竟没动。苏婉如只是笑了

笑，没解释份，只是拉她坐到沙发角落：「坐这儿，看看就好。没人会迫你。」

客厅中央，焦很快集中。一个年轻女人（「Willow」）跪在矮桌前，双手

反绑在后，黑丝巾蒙，白丝质衬衫解开几颗扣，锁骨和一分。

她呼急促，却保持跪姿笔直。

几名男S 和女S 围成半圈，形成一个松散的圈。男S 「Storm 」先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