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旁边的金属工作台。随后，他转锁上了门，挂上【工作中】的牌。

咔哒。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脱掉。】

Hugo转过，脱下自己的西装外，一边卷起白衬衫的袖，一边用不容置疑的吻命令。

Destiny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了自己的衣领。

【衣服在袋里……】

【我不是要看衣服，】Hugo 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我要看你，那件束缚衣是为让你受极限。但你穿着它经历了剧烈的活动……】他的视线扫过 Destiny 的下和腰，意有所指，【我要检查它和你的磨合度。我要看勒痕。】

Destiny的手停在丝袜的边缘，指尖因张而泛白。

这是一场检测、审查。

面对 Hugo 那双仿佛没有温度但依旧迷人的睛，她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血有的女人，而是一刚刚经过暴力测试的密仪。

烈的羞耻让她的肤微微泛红，像是在抗议这赤的审视，但内心却涌起一诡异的安宁——

她突然醒悟，在这里，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遮掩，只需要像个乖巧的样本，摊开自己，任由造主读取她上那些关于望与堕落的数据。

Destiny颤抖着脱下了专柜制服，解开了丝袜，直到赤地站在恒温的工作间里。

虽然束缚衣已经脱掉两天了，但 Hugo 的设计相当，那些刻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Hugo上了白的棉质手，像是在鉴定古董。

他的手指沿着 Destiny 肋骨下方的一红痕过。

那是鱼骨留下的压痕，呈现一完的几何弧度。

【很好。】

Hugo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

他轻轻压那痕迹，Destiny 瑟缩了一下，发一声轻哼。

【它吃去了。】Hugo 赞赏，【即使你脱掉了它，你的依然记住了它的形状。这才是完的结合。】

他的手指继续游走，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对于这些由他制造的痛苦痕迹，他展现了造主的慈悲与喜。

直到——

他的视线停留在 Destiny 的大外侧。

那里有一片刺的淤青，呈现几手指的形状。

那是 K 在车上因为愤怒与兴奋，狠狠扇打留下的掌印。

空气瞬间降至冰， Destiny打了个哆嗦，温的日，一阵带冰的北风来。

Hugo的手指停在那个掌印上方，没有碰，仿佛那是某肮脏的污染源。

【这不是衣服造成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不懂得力学、只会使用蛮力的野兽留下的。】

Destiny低着，不敢说话。她能觉到 Hugo 的怒气，不知是不是因为嫉妒，但绝对是因为作品被破坏。

Hugo眯起睛，盯着那个红的掌印。透过这个痕迹，他仿佛看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