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些都记不住，她是不是真的很笨呢，表哥这样认真地教她，她方才还会分心，不仅笨，还会不够认真。

就好像，就好像他说得都是真的一样。

见他不说话, 陈在溪眨了眨睛, 凑上前又问：“可以吗表哥？”

在他的沉默中，陈在溪渐渐也明白了什么，只沮丧地垂下：“好吧, 那表哥教我识字就好。”

漉漉的目光，泛红的眶，其实无一不在表达她的情绪。

“那我想学表哥的字。”

：“表哥，我是不是很笨啊？”

“那表哥, ”陈在溪试探地又问：“你明日可以早些回来吗，你说好了要教我识字的，不能让我等太久。”

宋知礼语调淡然，没有犹豫, 只是：“换一个。”

“嗯，想要什么？”

她甜腻的声音未曾扰到男人。

陈在溪却不会放弃，下声音：“没关系的表哥，我会好好学的。”

陈在溪将脸颊贴在他膛，又：“我喜表哥的字。”

低沉男声，语调平静。因为没有情绪，他更像是在陈述，反而格外让人信服。

宋知礼：“我的字不适合你。”

越靠近表哥，越能闻到那墨香，香韵清冷, 同他这个人一样，是冷冽的。

她皱起眉，开始反思，直到底的光芒，一一暗下来。

方才没记住字，她没有哭，但是这一刻，杏眸中却了，她开确认：“真的吗表哥。”

可是她这般年纪, 字形已经固定，既是他答应教她, 也只是徒劳。

她看着表哥有一瞬间的怔愣，她将额抵在他怀中，轻声问：“表哥，那，那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表哥这样说，是在说奖励吗？

下一瞬，她往前扑，将双手挂在面前男人的脖颈上。这样的姿势，让她不必踮脚，很轻松地就接到前人。

宋知礼并不懂，沉片刻，他。

第37章

陈在溪第一次被这般夸赞，抬起来看他。

“明天里有个宴会。”

可只是没有背完就开始哭，一个奖励，有这样重要吗？

“但也不算笨。”

“嗯。”陈在溪垂下的了一下。

陈在溪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奖励，她迅速起，抬步站在椅上。

宋知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将方才叠起来的白纸一一展平，淡声：“50个字，你只记住了38个，是不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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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台上, 墨的味缓慢散开。

宋知礼从不徒劳的事情, 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