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说：

“那就去那边吧。”

苏小妍已经先过去了，妈妈和我跟在后面。

走到门，排了一小段人。

“人这么多啊……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喜的吗。”苏小妍在旁边说。

我回：“我喜什么了。”

“凑闹啊。”她说得很自然。

“我什么时候凑闹了。”

她看了我一，想了一下，慢悠悠地开：“我次次去上课你都要跟着，不是凑闹是什么？”

“那不是你…”

“我什么？” 她嘴角轻轻一扬，似笑非笑。

我：“……”

她已经往前走了一步，钻队伍里面，像是随手站去的。

我看了她一，又看了看妈妈，妈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先等等吧。”

等了没多久，叫到我们的号。

服务员掀开帘，朝我们招了招手：“三位是吗？这边请。”

我们跟着去。门帘一落，外面的喧闹像被挡在外面，里面的声音低了一层。灯光偏，桌挨得有近，人声混在一起，有闷。

被领到一张靠里的三人桌。我下意识拉开椅，让了一下。

妈妈先坐下。

苏小妍没看我，自己把椅往后一带，坐了下去。

我拿起菜单，翻了两页，又停住。

“你们吧。”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想吃什么？”

“我都行。”我把菜单往中间推了一。

苏小妍伸手拿过去，低翻着。

翻页的声音很轻，一页一页过去，没有停过。

我看了她一会儿，又看向妈妈，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杯往我这边推了一下。

“这个？”苏小妍忽然开。

她指着菜单上的一行字，没抬。

我还没看清，她已经又翻了一页。

“这个也可以。”

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探过去看了一，没太看懂。

“你你想吃的就行。”我说。

她这才抬看了我一。

“我了你不吃？”

“吃啊。”我说。

“那你还让我随便。”

我被她堵了一下：“那你问我嘛。”

“走个程。”她说完看了我一。

我：“……”

妈妈笑着开：“几个清淡一的吧，”她说，“别太油。”

“嗯。”苏小妍应了一声，又低看菜单。

这次翻得慢了一，像是真的在挑。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把菜单往前一推，手指了。

服务员记了下来，又问了一句：“主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