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答应得很脆，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她重新给我夹了一筷菜，语气很自然：“那就先吃饭，吃完再慢慢想。”

我“嗯”了一声。

低开始吃，这一次，好像真的有胃了。

……

是夜。

客厅的灯还亮着，蜷着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淡淡映在脸上，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她抬扫了我一下。我随手把外扔在玄关的柜上，径直朝她走过去。

“。”

她低重新看向手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过几天，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她动屏幕的手指顿了半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划了两下，才淡淡开：“去哪儿？”

“还没想好，上海之类的地方吧。”

她这才真正抬，看向我，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你和谁去？”

“我和妈妈。”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秒，没再多问，又低下去。

“我不去。”

我看着她冷淡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嘛不去？”

“懒得动。”

她语气平淡，说完便撑着沙发想要起。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刚站起来一半，被我猛地拉住，顿在了原地。

“嘛？”她低看向我，眉轻轻蹙起，带着几分不耐。

“话还没说完。”我抬着看她。

她盯着我，手腕用力往回了一下，没能完全开。

“我说了，我不去。”

她依旧站着，不肯坐下，我也索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没松手，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你嘛一直缠着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看着她，嘴角又勾起一抹笑：“就缠你。”

她望着我，那神有冷，又藏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没再跟我继续拉扯，转就往厨房走。

“我去倒杯。”

我没犹豫，径直跟了过去。

她刚走到料理台前，还没碰到杯，我已经站到了她后。厨房本就狭小，这么一站，她整个人都被我堵在了料理台和我之间，无可退。

她的动作僵了一下，始终没有回。

“你跟过来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又微微靠近了一。

她轻轻了一气，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劝诫：“陈晨。”

我伸手，从她侧绕过去，将她刚握在手里的杯，轻轻回了料理台面上，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别闹。”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我凑近她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陪我去一次，就一次。”

她没动，语气却比刚才更轻了：“我说了，不想去。”

我没有退让，依旧保持着这个距离，固执地重复：“就这一次。”

她的手指慢慢攥，却始终没有把手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声。

过了片刻，她忽然猛地把杯往前一推，侧从我旁边挤了去，语气带着几分决绝：“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