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又盯着看了几秒，还是删掉了。

把手机扔回袋，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脑里七八糟的，又想妈妈，又想刚才苏小妍那句话——“她只你，不我呗”。她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想着想着，有沉。

昨晚确实没睡好。翻来覆去，脑里全是事。这会儿车里和，座椅也，光从挡风玻璃照来，地落在上。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冷风来，我猛地睁开。

主驾那边的车门开着，苏小妍站在车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正低看着我。

“还真在啊。”她说。

我了睛，坐直。她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递过来一杯茶。

我接过来，上，喝了两。温的，不是很甜，刚好。

“好久都没喝过你给我冲的茶了。”我说。

她坐驾驶座。自己手里也拿着一杯，同款的。

“现在有妈妈冲给你喝，”她了一茶，瞥我一，“你还惦记我这个？”

“妈妈是妈妈，你是你。”我说，“妈妈的茶我要喝，你的我也要。”

苏小妍听完，眉挑了挑，嘴角弯起来，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说大话的小孩。

“哟，”她慢悠悠地开，语气里带着揶揄，“你那么大的胃吗？”

我看了她一。

直接伸手把她手上那杯茶也抢了过来。

在她那上，猛地大了一。

然后看着她，说：“你试试不就知了？”

她反应过来，伸手在我上拍了一下，故作生气：“喂！你都喝了我喝什么？”

我没说话，又了一茶。

然后直接俯过去，一下吻住了她。

她一下愣住。

就那么一瞬间，整个人僵在那儿，睛还睁着，睫几乎扫到我脸上。

她的上是茶的味，甜的，还有一茶的回甘。

我本来只是想碰一下，可碰到就不想放开了。

她没推开我，也没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贴着。

我往前探了探，加了这个吻。

她间溢一声很轻的闷哼，像是没反应过来，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手里还攥着两杯茶，冰凉的杯贴着手指，有碍事。

我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手，两杯茶落到脚垫上，发闷闷的声响。

她的手抓住我的衣服，抓得很，指节都绷着。她吻得很轻，很慢，像是不确定该不该这样，又像是已经忘了该不该这回事。

车里的气还开着，玻璃上起了薄薄一层雾。

我不知吻了多久，只觉她呼越来越，扑在脸上，的。她抓着我衣服的手慢慢松开，又慢慢攀上来，搂住我的脖。

她往我这边倾了倾。

茶的味在齿间化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我尖抵过去，撬开她的齿关。

她微微一颤。

然后她的小香缠了上来，的，的，带着茶的甜。

我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早就想这样——她没退，反而迎上来，缠得更。

呼彻底了。

她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车里的气烘得人发躁，玻璃上的雾又厚了一层。

她的手还搂在我脖上，指尖我后脑的发里，轻轻收。

我往前倾，把她抵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