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妈妈……”

“我可没这么说！”我立摇。

“哼，你小，还想瞒我！”她作势要把脚回去，却发现被我攥得牢牢的，本动不了。

“你什么？”她瞪我。

“我在等你履行承诺啊。”我说。

她脸变了变，有不自然：“承什么诺啊？我答应你什么了吗？”

我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她整个人一颤，差从沙发上弹起来。

“别别别——”她赶求饶。

我坏笑着，手指悬在她脚底，随时准备再挠一下：“那我帮苏老师好好回忆一下？”

“我又没说不行……”她小声嘟囔，声音下来。

我满意地收了手，但还是把她的脚捂在怀里，没松开。

“这才对嘛。”我说，“那什么时候……”

她看着我，珠转了转，忽然凑近一，压低声音：“不过……也不能白白的给你……那个……”

我愣了愣：“什么意思？”

她往妈妈房间那边瞟了一，确认门还关着，才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你先告诉我，你和妈妈，了几次？舒服吗？”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也盯着我，睛亮亮的，嘴角那坏笑还没收回去，像是笃定了我会招。

“几次？忘了。”

苏小妍踢了我一下：“少来，快说。”

我故意叹了气，把她另一只脚也捞过来，两只一起捂着。她的脚还是凉，我搓了搓，着。

“你这么想知？”我慢悠悠地说，“那你自己去问她啊。”

“你——”她瞪我，“你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我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想知吗？当事人就在那屋，你去敲门，她肯定告诉你。”

苏小妍咬着嘴，又想踢我，脚却被我攥着动弹不得。她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睛弯弯的。

“行啊你，”她说，“学会拿开涮了。”

我没说话，就是笑。

她看着我笑，忽然把脚回去一只，用脚趾了我的：“那换个问题——舒服吗？”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难答，因为确实舒服。

不只是上的那，还有别的——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着，的，的，像泡在温里。

她总是顺着我，让着我，就算生气也就一会儿，哄哄就好了。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带着气音，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但这些话，对着苏小妍，说不。

“还行吧。”我说。

“还行？”苏小妍挑眉，“就这？”

“那你想听什么？”我看着她，“想听我说‘特别舒服，比你舒服多了’？”

话一，我就后悔了。

苏小妍愣了一下，然后睛眯起来，像只盯上猎的猫。

“哦——”她拉长声音，“原来是这样啊…”

“我没……”

“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她凑近一，盯着我的睛，“比我舒服多了？嗯？”

我往后躲了躲，后背抵上沙发扶手，没躲了。